看着深受触动的父亲,语气诚恳而有力:
“父皇,您问我怕不怕皇位坐不稳。儿臣想说,若皇权是建立在百姓的愚昧和饥饿之上,那才是如坐针毡,如同坐在火山口上。”
“林太傅教过儿臣一句话:‘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’”
“只要我们带着大奉一直往前走,让百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,让这个国家一天比一天强,这皇位,谁也抢不走。百姓不傻,他们知道谁在为他们谋福利。”
任泽鹏握紧了拳头,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信仰的光芒:
“哪怕有一天,这天下真的不需要皇帝来治理了,那也是大奉文明到了极致的表现。而我们任家,作为带领民族走向辉煌的领路人,依然会是这个民族最尊贵的象征。”
“这,才是真正的万世一系。”
任天鼎听着儿子这番惊世骇俗、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话,久久没有言语。
他看着窗外那璀璨的万家灯火,看着远处那高耸入云的工厂烟囱,仿佛看到了一条巨龙正在腾飞,冲破了千年的桎梏。
他想起自己年轻时,为了几十万两军费愁白了头;想起那时候的边关,战士们还要用血肉之躯去挡蛮夷的弯刀。
而现在……
良久,这位掌控了大奉三十年的老人,突然笑了。
笑得有些释然,有些欣慰,也有些英雄迟暮的感伤。
他伸出枯瘦的手,重重地拍了拍任泽鹏那宽厚结实的肩膀。
“泽鹏啊……”
任天鼎轻叹一声,靠在柔软的椅背上,“朕老了。朕的脑子里,还有以前那些陈旧的框框,有时候真的跟不上这火车的速度了。”
“林尘说得对,你比朕,更适合这个新时代。”
车子缓缓启动,调头向着那座巍峨的皇宫驶回。
在即将进入那扇象征着至高权力的东华门时,任天鼎闭着眼睛,轻声说道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家常小事:
“那个《义务教育法》,朕准了。不仅要准,户部还要专门拨一笔款子,给那些贫困山区的孩子建校舍,别让林尘那小子看扁了朕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老皇帝顿了顿,睁开眼,目光如炬,那是帝王最后的威仪与决断:
“传令礼部,开始筹备明年的退位大典吧。”
“吱——”
任泽鹏浑身一震,脚下下意识地踩了刹车。他猛地转过头,震惊地看着父亲,眼眶瞬间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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