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骑在马上,一前一后,前方之人身穿锦缎长袍,后方之人则是身穿银甲,脸上带着纯白色的面具。
这是天震平原那一战!
一方是薛集带领的寒国军队,一方是厉宁带领的大周军队,那脸上带着银白色面具的正是于笙。
整张画唯一能看清的脸就是高悬在空中的金羊。
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就和萧牧之前一模一样。
厉九也看出了这张画的内容:“这他娘的有点邪门了,难道说萧牧没死?他想用这幅画告诉我们什么?”
“他……”
厉宁打断了厉九的臆想:“别瞎猜了,这场大战从最开始就是萧牧谋划的,一切都是为了毁灭寒国。”
“他带走了寒国所有的将领,待我们打进寒国的时候,只有薛集可以领兵,这很好判断。”
“而他也早就猜到了覆灭寒国的会是我们厉家,也就是说……”
厉宁看着那画中的银甲将军道:“他早就猜到了于笙不会死。”
“也早就知道了于笙成为了雪衣卫。”
“为什么?他怎么猜到的?”厉九问。
厉宁冷哼一声:“怎么猜到的?十一年前那场大战,于笙和一众犯人被当成是死侍送到了战场上消耗我们大周的箭矢。”
“你们忘了,那一战萧牧也在。”
“于笙没死,也许萧牧看到了,也看到了他被厉家救走了,从于笙此后十年再也没有出现过,萧牧猜到了他成为了雪衣卫。”
“而于笙与寒国有血海深仇,更是与薛集之间有着深厚的羁绊,不管是义气也好,是恨也好,总之只有薛集带兵,那于笙一定会选择与薛集对战。”
长叹一声。
厉宁道:“金羊军师萧牧当真是个恐怖的人,他想用这幅画告诉我们,他早就知道了结局,输了这场战争是他所计划的一部分,而不是他真的输给了我这个后来者。”
“天眼厉宁?看到天上那个金羊面具了,他才是天眼。”
“似这等人物既然因为恨而亲手毁了自己,他到底是糊涂还是清醒呢?”秦凰也跟着叹息。
厉宁摇头:“你以为他死了?”
厉九惊呼:“我就说他没死吧!”
厉宁再次摇头:“不,他死了。”
厉九:“……”
“少爷,你看我像傻子还是你像傻子?我是瞎了一个眼睛吗?还是说我当时耳朵也跟着聋了。”
厉宁迈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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