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外面传来海浪的声音,很远,很轻。
杨鸣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他没有表态,没有追问,甚至表情都没有变化。
梁文超也不说话了。
他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。
接下来,就看对面这个人怎么选择。
时间在沉默中慢慢流过。
阳光从窗户移到了墙上,又从墙上移到了地板上。
杨鸣终于动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梁文超。
窗外是码头,有几个工人在搬运东西。
远处的海面上,一艘小船正在往港口驶来。
他在窗边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过身,看着梁文超。
什么都没说。
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梁文超坐在椅子上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他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会带来什么。
是活路,还是死路?
他已经不在乎了。
不管结果是什么,至少有人知道了。
他低下头,看着脚踝上那个还在闪烁红光的电子脚镣。
……
杨鸣从平房里出来,花鸡正站在门口等着。
两人沿着码头边的土路往前走。
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湿的气息。
远处有几个工人在搬运木材,喊号子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。
“刚才那个人说了些事。”杨鸣开口,“地下室是南亚医疗集团的产业,苏帕只是代管。他们做器官生意,在东南亚有好几个点,还有三条船在公海上做手术。”
花鸡听着,没有打断。
“那个医生叫梁文超,以前是新加坡的心外科专家,来这边三年了。”
杨鸣停下脚步,看着远处的海面。
“去苏帕那里,核实一下。问问他和南亚是什么关系,合作多久了,平时怎么联系的。”
花鸡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杨鸣继续沿着码头往前走。
他需要想一想。
码头上很安静。
三个泊位整整齐齐地排列着,其中一个停着一艘小货轮,另外两个空着。
杨鸣走到码头尽头,在一个系缆桩上坐下来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抽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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