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更长。”
“那商会把金子交给他的时候,就已经准备好了后手。”
贺枫看着杨鸣。
“三千万美金交给一个金匠,干的是见不得光的活。活干完了,金匠知道金子的来路、去向、数量、形状。这个人留着是隐患。”
杨鸣的语气很平。
“最干净的办法是活干完之后把人做掉。但直接做掉有风险,苏三在金边干了很多年,有关系,有客户,突然死了,会有人问。所以换一种方式:先把金子‘抢’回来,再把罪名扣到他头上。他成了贼,成了杀人犯,全金边都在找他。就算他死在路上,也没人会替他喊冤。”
贺枫没有说话。
这个逻辑他在听阿财汇报的时候已经想到了,但没有杨鸣理得这么清楚。
“但他跑了。”杨鸣说,“跑得掉,说明他提前知道了。”
杨鸣看着贺枫。
“一个在金边干了七年的金匠,接过各种各样的活,见过各种各样的人。三千万美金的脏金交到他手上,他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他知道干完活之后自己可能会被清理。”贺枫接了一句。
“他从接这个活的第一天起就知道,干完之后要么跑,要么死。”
板房外面传来码头上的声音,吊臂在作业,远远的。
“所以他没等人来。”杨鸣说,“他提前动了手。”
贺枫看着他。
“如果是商会的人抢的,现场不会留那么多指向他的证据,手机号、钥匙、徒弟的语音。这些东西太完整了,完整得像摆出来的。”
杨鸣停了一下。
“但如果是他自己干的,他不需要杀自己的徒弟。他可以带着金子直接跑。杀人只会增加追查的力度。”
“那就是……”
“两边都动了手。”杨鸣说,“商会的人来了,但苏三已经先一步把金子转移了。商会的人扑了个空,杀了两个徒弟,然后把现场布置成苏三自导自演的样子。”
贺枫明白了。
商会扑空之后面临一个问题:三千万美金的黄金不见了,委托方要交代。
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罪名推给苏三,他侵吞了黄金,他杀了人,他跑了。
委托方的愤怒就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,而商会自己的执行失误也被盖住了。
“鸣哥,你觉得金子在他手上?”贺枫问。
杨鸣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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