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机。
拿着站了几秒,然后把手机放回抽屉里,把抽屉推上。
走到客厅倒了杯水,喝了两口。
然后关了客厅的灯,上楼去了。
……
第二天林胜发照常去了仓库,八点到,处理日常生意。
他没有跟任何人提森莫港的事。
但金边这个地方,人一消失两天,比说什么都管用。
林胜发平时的作息在堆谷市场那一片是出了名的规律。
早上八点到仓库,中午在市场旁边那家粿条店吃碗粿条,下午盯出货,五点半收工,二十多年如一日。
他突然两天没出现。
仓库没开门,粿条店的位子空了两顿。
没有人问。
但有人注意到了。
陈国良死了之后,金边华商圈里的人看彼此的眼神都变了。
以前大家各做各的,井水不犯河水,商会那边的事是陈国良的事,跟底下的人没关系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陈国良没了,上面不说话,商会像一口没盖的锅,谁都想往里瞅一眼。
在这种时候,一个平时从不动弹的人突然消失两天,本身就是最大的消息。
不需要谁来传。
堆谷市场的建材同行最先嘀咕。
林胜发仓库的伙计说老板出去办事了,没说去哪。
有人注意到老阿全那辆凯美瑞不在院子里,两天后回来的时候底盘全是红土,金边市区不产红土,往南走才有。
往南走能去哪?
森莫港这三个字,在金边华商圈里已经被念了不知道多少遍了。
到了第三天,“林胜发去了一趟森莫港”这个判断在堆谷市场那片基本成了定论。
没有人亲口说出来,但递烟的时候多看你一眼、吃饭的时候换了个座位离你近一点,这些都是信号。
商会里头的动静比市场上来得更直接。
第一个找林胜发的是做木材的老周。
堆谷市场那家粿条店,中午。
老周端着碗坐到林胜发对面,先聊了几句木材行情,聊到一半突然压低声音。
“老林,听说你出去转了一圈?”
“嗯,看了个工地。”
“什么工地?”
林胜发夹了一筷子粿条,嚼着,没抬头。
“建材嘛,哪有工地就往哪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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