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吃饭。
眼前的年轻人所求不小啊,也不知道寨子还不还的起。
毕竟,他们除了这条烂命没有别的了。
不过他转念一想,几十年里,寨子里的人都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,如果死前真能做回人,也值了!
想到这里,老汉用缅语吩咐下去,寨民听到这些都是给他们的,激动的原地起跳,一个个和野人似的大吼大叫。
项越没管他们,又道:“老哥,把寨子里能主事、说话管用的爷们都叫上,咱们找个清静地方,坐下,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夜色如墨,淹没了山坳。
寨子中央的空地上,破天荒燃起了两堆篝火,火光跳跃,驱散了山间的寒气。
大铁锅里,切成块的猪肉混着淘洗干净的米粒,在滚水里翻腾,熬成了一锅浓稠喷香的肉粥。
香气霸道着实霸道,一路顺着夜风,钻进竹楼的缝隙,勾得人肚里的馋虫造反。
寨子里无论男女老少,都分到了一海碗。
他们捧着烫手的粗陶碗,蹲着、站着,都顾不上烫,一边吸溜嘴,一边狼吞虎咽。
多久没吃过这么多油水的饭了?
好像这辈子都没吃过。
众人脸上被火光映着,红彤彤的,倒是有了几分喜气。
项越没过去凑热闹,他跟老头,还有寨子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十几个汉子,有负责打猎的,有跟着老头管事的,也有狠的年轻人,围坐在另一堆小些的篝火旁。
这已经是寨子里最拿得出手的人了。
火光照着项越半边脸,更显怪异,像是地狱之火在脸上点燃。
他手里拿着树枝,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柴火。
也没绕弯子,主要是怕他们听不懂,
“我救了你们的人,现在,又给你们送来了粮食。”
“我图什么?你们心里,就不好奇?”
没人接话。
篝火旁安静下来,只剩下木柴燃烧哔哩吧啦的声响,和远处孩子们因为吃到肉而发出的满足的嬉笑。
所有人朝远处看,看着寨子里小娃娃的笑容,然后对视了一眼,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项越把手里烧了一半的树枝,扔进火堆,幽幽道;
“我跟你们一样,跟坤夫那帮杂碎,有仇。”
“血海深仇。”
围坐在火堆旁的汉子们皆看向项越,满眼不可思议。
不是,我们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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