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胜闻言,缓缓点着头,慕容廷的分析确实有道理。
他琢磨着一会儿,抬头看着慕容廷,“那你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?”
慕容廷的声音却在这时候忽然一低,“殿下,你不妨想一个问题,齐政前来,也就能在渊皇城停留一月有余,最多不过两月,他如何能够推动殿下登上储君之位,甚至直接登上帝位以保障他安全回归南朝呢?”
拓跋盛皱眉,忽然神色猛变,甚至带上了几分惊恐,“你的意思是?”
慕容廷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,“所以殿下只需要继续体察民情,了解民生民政的同时将整个渊皇城的大小情况放入怀中。同时收拢中下层官吏,这些他们看不上的人,真到了那个时候,是有大用的。”
拓跋盛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另外一点,就是需要好好结交瀚海王叔了吧?”
慕容廷点头,“不错,瀚海王是殿下除了母族之外最大的依靠,既然已经结交,自然要加深,想必齐侯在他那边也是有安排的。”
“当下有传言说,朝廷即将从各家良家子选择人手组建一支新的禁军,这支禁军的统领人选,就是瀚海王。”
慕容廷的目光中,露出激动的神色,兴奋地对拓跋盛说着。
但听到这儿,拓跋盛心头的兴奋却在缓缓消退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寒意,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整个北渊,君臣、储位、王爷、大将,似乎都是那个人的棋子。
他竟然敢有如此的气魄,而且竟然似乎真的能够做到!
他们这些人,到底是那睥睨北境的英雄豪杰,还是被豢养在鱼缸里,任人拨弄的游鱼?
翌日晚上。
渊皇宫中。
御书房里,安长明向渊皇汇报着今日的情况。
他的声音有一点尖,也很轻,像是一场冬日里的细雨,看着轻柔,扎在脸上,却有些生疼。
“陛下,今日三殿下携重礼前往通漠院拜访,与齐侯交谈许久,而后邀请了齐侯一起同游了渊皇城,在城中言笑晏晏,相谈甚欢,直至声时方散。”
“大殿下并未有什么额外举动,只是去了城中几处书院,和往日一般与一些士子谈论经史,但席间提及了孟夫子即将抵达之事。”
“至于二殿下,则和往日没有区别,照例在城中各处走访,询问了房屋价格、商税、米价和力工工钱等事。”
渊皇神色平静,专心翻着手中的书,沉默在无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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