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碗中。
“只是觉得,今夜这顿饭,因有夫人在侧,吃得格外香醇可口。”
……
韩家。
夜色已深。
韩府尹背着手在书案前焦躁不安地踱步。
他年过五旬,面容清癯刻板,下颌蓄着的三缕长须已夹杂着明显的灰白,眼中充满了疑虑重重与挥之不去的不安。
“仕林啊,为父是越想越觉此事蹊跷万分。”
“楚奕那厮,究竟伤得有多重?竟至于严重到需要以静养避朝为由躲着不见人?”
“偏偏又是在陛下决心推行‘灭佛’大计的紧要当口,他被一个不知来历的江湖草莽掳走。”
“而那个草莽,竟又与柳普那老狐狸扯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系……”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沉重,饱含着无力感:
“这潭水,浑得让为父实在是看不透,摸不清啊!”
韩仕林端坐着,一身月白色的云锦长袍在昏黄的烛光下流淌着幽微的光泽,衬得他面如冠玉,俊逸非凡。
不过,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三分风流笑意的眼睛,此刻却阴沉得如暴风雨前夕的铅云。
“父亲,你可曾仔细想过,纵观此事,从头到尾,那最大的、最终的得益者……究竟会是谁?”
他抬起那双阴鸷的眼眸,定定地看向自己的父亲,眼底深处翻涌着算计的精光。
韩府尹闻言,身形明显一滞,捻须的手指停在半空,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:
“你是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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