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模糊囫囵,时厘根本听不出是什么内容。
她心里纳闷。
家里还有收音机的?
白天她都快把屋子翻了个遍,也没发现有这种能联系上外界的好东西。
而且,这么晚了,“妈妈”怎么还不休息?
正想着,客厅收音机发出“咔哒”一声,被人按下了停止键,而后一道脚步声传来。
她被发现了?
时厘立刻装睡。
脚步声来到了卧室外面。
隔着一道门,时厘听见“妈妈”温柔的询问声。
“厘厘,你睡了吗?”
时厘没出声。
很快,收音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可脚步声没有走回去,“妈妈”还站在门外。
时厘耐着性子保持不动。
忽然,一道轻柔的鼻息喷在脸上,她的脸颊被什么东西轻轻扫过,痒酥酥的。
!!!
妈妈就在房间里!
时厘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她用平生最大的克制力稳住呼吸,尽量均匀平缓,连眼皮都不敢多颤一下。
任由那道呼吸扫过她的脖子、耳朵和眼睛,最后化做一个吻,落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晚安,宝贝。”
*
第二日。
妈妈按时出门。
她像昨天一样,从衣柜里拎走了一个袋子。
时厘知道这袋子的重量,看到妈妈轻松单手拎起,只为妈妈的武力值而感叹。
等妈妈走后,时厘立刻开始翻箱倒柜。
她把客厅、卧室、甚至卫生间的角落都搜了个遍,都没有发现昨天的收音机。
到底该怎么【离开温室】?
难道真的要等到生日当天才有机会?
时厘的目光落在到那些画上。
不能走门、不能走窗……
那出口会不会藏在某幅画后面?
时厘的目光落在了那幅最大的画上。
其他画揭下来很容易破损,唯独这一幅《玻璃花房的女人》装了画框,不容易撕烂。
可画挂得太高,她就算踩着板凳高度也不够:
时厘选择将思路回到了自己能动用的力量。
不多时,地上堆了一堆青紫灰败的胳膊腿。
时厘把这些手足一个个摆好,堆成一座互相勾缠的尸山,踩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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