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教产必须同百姓一样,缴纳国税,用大明银元结算,谁敢再以经文、信物替代银钱,以抗税论处!
第三,废除一切苛捐杂税,废除强制课征,废除所谓宗教供奉,只许接受信众自愿施舍,敢强取一分一毫,斩!
第四,教派账目,由官府派员监督,收支公开,敢私藏、私分、暗地敛财,凌迟处死,教派连根拔除!”
“我告诉你们:信仰可以传,但不能拿来当敛财的工具;寺院可以存在,但不能变成吸百姓血的聚宝盆!中原释道尚且要归田产、纳税赋、守国法,尔等一群外来教派,也想在大明疆土上当不耕不织、只吸民血的土皇帝?痴心妄想!”
“从今往后,朝廷允许你们传教,允许你们修行,允许你们有基本供奉,但绝不允许你们以教害民、以教暴富、以教乱国!”
“谁再敢把手伸进百姓口袋里刮钱,谁再敢把信众当羊宰,本王就砍断谁的手,抄光谁的财,灭了谁的教!”
“这一条,比缴兵、定名分更严。敢碰百姓一文钱,死!敢吸百姓一滴血,灭教!”
话音一落,广场上的教派高层们彻底崩溃了。
有人当场瘫倒,面如死灰,浑身剧烈颤抖。
有人双目赤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胸中怒火几乎炸开——
这是断他们的根,绝他们的脉,夺他们世代盘踞的财富与命脉!
他们恨得浑身发抖,恨朱高炽狠绝无情,恨朝廷釜底抽薪,恨自己多年巧取豪夺的基业一朝化为乌有。
可他们连抬头怒视的勇气都没有,更不敢开口反驳。
大阿訇踉跄半步,一只老手死死扶住胸口,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,一口浊气堵在胸腔里,上不去、下不来,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。
他活了近七十年,执掌南洋第一大寺与宗教学府数十年,比谁都清楚一个道理——
教派的根基,从来不是经文,不是信众的虔诚,而是钱粮田产,是实实在在的财力。
有田,才能养人;
有商铺,才能生财;
有苛捐杂税,才能源源不断聚敛金银;
有钱,才能建寺、养人、拉拢部族、抗衡官府。
这才是他们能在南洋横行多年的真正底气。
可朱高炽这第三条规矩一出来,等于一刀劈断了教派的根。
田产要登记、要纳税;
商铺要归官府监管、要用大明银元;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