捋颌下长须,眉头皱得更紧了些,凑近几分,声音压得极低,似是怕被旁人听去:“老夫觉得极有可能,是因为三皇子之事.....”
这话一出,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。
三皇子高长敬,是陛下最疼爱的儿子之一,文武双全,性情仁厚,被寄予了厚望,朝臣百姓皆对其赞誉有加。
谁也未曾想,此番潜伏周国,竟会客死他乡,连尸骨都未能归朝。
斛律垙闻言,当即颔首,眼底满是凝重,轻叹一声,语气中带着难掩的附和:“老夫也这般以为!”
说罢,眉宇间染上深深的惋惜,那惋惜之下,更藏着一丝难以遏制的恨意,看向周国方向的目光都带着冷意。
如今晋阳街巷,早已传遍了三皇子的事,且皆是负面舆论。
百姓们议论纷纷,连带着朝廷都给一起骂上了.....
段湘站在一旁,先是沉沉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随即,也缓缓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满是无奈与痛惜,沉声接道:“陛下终究是人父,三皇子这般杰出,本是我大齐栋梁,此番殒命周国,尸骨无存,陛下定然是龙颜大怒!”
身为朝中重臣,他又怎会不知三皇子,在陛下心中的分量?
这般噩耗传来,陛下怕是早已悲痛欲绝,深夜急召他们,定然是要商议后续之事。
库狄淦听罢,重重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,想起听闻的那些传闻,语气中带着几分颤抖,随即又咬牙切齿道:“更何况还是活着被六马分尸.....”
“周国那群贼子,何等的残忍!”
行伍出身的他,见惯了沙场厮杀,却也未曾想过世间竟有这般酷刑,更何况是加诸在一国皇子身上。
这般折辱,不仅是三皇子的苦难,更是大齐的奇耻大辱。
娄渟双眼微眯,眼底闪过一丝寒芒,凑近几人,声音压得更低,字字清晰:“听闻周国甚至还寻了,不少男人凌辱三皇子.....”
“其行径之卑劣,简直令人发指!”
这话一出,几人皆是面色大变,眼底的痛惜与怒意更甚。
段湘握紧了双拳,指节泛白,斛律垙更是周身戾气暴涨,若不是身在宫门前,怕是早已怒喝出声。
斛律垙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抬手指了指宫门,语气凝重地提醒道: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咱们还是先赶紧去觐见陛下吧!”
“免得陛下久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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