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着宇文泽往庭院西侧的沁芳亭走去。
亭中早已摆好梨花木棋盘,黑白棋子分列两侧,乌木棋盒泛着温润光泽。
两人刚在亭中石凳上坐下,正准备取子对弈一局,亭外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伴着贴身侍女的轻唤,陆宁已然走近。
陆宁眉眼温婉如水,肌肤莹白似玉,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襦裙,裙摆轻垂,透着几分娴静雅致,唯有眉宇间藏着几分江南女儿少见的干练。
她此刻已有四个半月身孕,小腹微微隆起,行动间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轻缓,手中捧着一本蓝布封皮的账簿,贴身侍女紧随其后。
到了亭前便领着侍女,一同恭敬行礼,声音轻柔却清晰:“夫君,郡王!”
陈宴原本凝望着棋盘的目光,当即柔和下来,笑着看去:“宁儿来了?”
“快坐!”
说着,便起身,伸手稳稳扶着陆宁的手肘,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到身侧铺着软垫的石凳上。
动作间满是细致关切
陆宁温顺颔首:“是,多谢夫君。”
待坐定,陈宴才注意到她手中始终捧着的账簿,眉头微蹙,温声问:“你这手中还拿着什么?”
陆宁闻言,双手将账簿轻轻捧起,递到陈宴面前,语气温婉却不失条理:“这是近来咱们国公府,冰块生意的汇总账簿,入夏以来府中冰窖除了自用,余下的都适当降价售予了长安及周边的百姓,这是这月的进出账目,还请夫君过目!”
账簿封皮整洁,边角齐整,显然是被仔细打理过。
陈宴伸手接过账簿,却未翻看,只随手放在身旁的石桌上,语气里满是关切,带着几分叮嘱:“宁儿,你这都有孕了,胎相虽稳,也别这般亲力亲为做这些算账理事的事,交于陈准序他们打理就好!”
“你如今的第一要务是安心养胎,仔细累着身子,伤了腹中孩儿。”
陆宁闻言莞尔一笑,眉眼弯如新月,江南女子的温婉在笑中尽数流露,轻声道:“妾身问过汐儿妹妹,她说如今月份不大,胎气稳固,多走动着理事,反倒比整日卧床更利于养胎,无碍的.....”
随即,目光扫过桌上的账簿,神色渐渐正色,语气也多了几分坚持:“而且,陈准序他们都忙不过来,也对这些银钱账目一窍不通,稍不留意便容易出疏漏.....”
“这冰块生意看着简单,却是府中一大项进项,这种事还是妾身亲自来盯着,才能放心!”
其中的利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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