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期盼,让守在帐外的亲兵渐渐放下了戒心。
只当是两个贪生怕死的降卒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
日头渐渐西沉,夜色如墨,缓缓笼罩了齐军大营。
营中渐渐安静下来,除了巡营的士兵脚步声与远处的篝火噼啪声,便只有偶尔的鼾声传来,大多数齐军士兵都已歇息。
连日的征战让他们疲惫不堪,只待接下来攻城,踏破甘草城后好好休整。
守在帐外的两名亲兵也已是昏昏欲睡,靠在帐杆上,眼皮不住地打架。
帐内的苏墨与陈老根早已醒着,两人靠在一起,借着帐外透进来的微弱火光,眼神交汇,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定。
“差不多了!”苏墨压低声音,缓缓起身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从吃食旁摸来的短匕。
那是他趁亲兵不注意时藏起来的。
陈老根也跟着起身,握紧了腰间的铁杖。
那是他佯装投降时,故意藏在破烂衣衫下的兵器,虽不起眼,却也能防身。
苏墨轻手轻脚地走到帐门口,猛地抬手,用短匕挑开了帐帘的门栓。
随即一把捂住靠近帐门那名亲兵的嘴,手腕用力,短匕精准地划过亲兵的脖颈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亲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另一侧的亲兵闻声转头,尚未反应过来,陈老根已然冲了出去,手中的铁杖狠狠砸在他的头顶。
那亲兵眼前一黑,当场昏死过去。两人动作干净利落,不过片刻,便解决了帐外的监视者。
“走!”苏墨低喝一声,两人迅速将亲兵的尸体拖到帐后隐蔽处,随即借着夜色与营帐的掩护,猫着腰,朝着齐军的军械营摸去。
他们早已在白日里被亲兵引路时,记清了大营的布局,军械营在大营东侧。
那里堆放着齐军这些日子赶造的所有攻城器械,还有不少火油与箭矢,乃是整个大营的重中之重。
守卫虽严,却也因即将攻城,士兵们多有懈怠,只留了一小部分人守着。
二人借着巡营士兵的间隙,几番辗转,终于摸到了军械营外。
远远望去,只见营中堆放着十数架云梯,数辆冲车,还有十余架投石机,一旁的油桶整齐排列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正是他们要找的地方。
守营的士兵约莫有二十人,皆靠在器械旁打盹,只有两人来回巡走,警惕性极低。
苏墨与陈老根相视一眼,各自找了一处隐蔽的角落藏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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