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尔普斯微微扬眉,“看来您还记得我们上次在大都会那场关於灯光是否会破坏绘画纹理”的爭论。”
唐宋轻笑:“当然记得。教授的坚持,一向让人印象深刻。”
这些人里,他和阿德里安·菲尔普斯是最熟的。
但在他如今的记忆中,也只有过不到十次的会面。
哪怕是在唐金家族办公室內部,他同样隱藏在阴影中。
只有这些最核心的成员,才知道他的存在。
也知道“唐金”这个名字背后真正的含义。
唐宋鬆开手,目光依次落在每个人身上:“埃琳娜、维克多先生、西蒙先生、施密特先生,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”
他简洁地唤出每个人的名字,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一秒,像是在进行一场快速而准確的认证。
“”冷艷的科学家埃琳娜·罗斯托娃,忍不住好奇开口,“您的变化很大,比我记忆中更出眾许多。”
眾人纷纷看向他。
他们也或多或少听说过唐宋的变化。
但直到此时真正见面接触,才清晰的感受到曾经的他冷静、填密、深不可测。
而现在的他,在保持神秘的同时,却多了一种令人难以拒绝的亲切感既不疏离,也不刻意靠近。
一种真正属於权力中心的鬆弛感。
再加上这副极其出眾的皮囊,確实令人印象深刻。
唐宋闻言,轻笑出声,“埃琳娜,人本身就是最复杂的变量。若我们像模型一样可预测,那世界就无趣了。”
虽然是调侃,却恰好落在这位女科学家的欣赏点上。
一向冰冷的埃琳娜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“您说得太对了。”阿德里安顺势侧身,將唐宋引入圈子的中心,笑著接话道:“我们刚才还在討论,相比於外面那些疯狂跳动的数字,或许只有这里的油画,才能经得起时间的冲刷。在这个浮躁的时代,静止才是最昂贵的奢侈品。”
“静止是相对的,教授。”唐宋接过侍者递来的一杯苏打水,轻轻摇晃,气泡在杯中升腾,隨性而优雅道:“就像这杯水,看起来静止,其实內部的分子依旧在高速运动,它只是在等待一个临界点,將能量释放。金融如此,艺术如此,人亦是如此。”
“既然提到了临界点——”一直站在唐宋身侧的斯隆女士,终於找到了切入时机:“,这难道不是在形容那瓶salon吗?它已经在瓶中沉睡了太久,正等待著一个最完美的时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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