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宋在一旁安静听著,適时递上纸巾或帮忙夹菜。
窗外夜景璀璨,屋里温馨流动。
晚上八点,晚餐结束。
秋秋很懂事地回房间“倒时差”去了。
客厅里只剩下唐宋和苏渔。
两人挨著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,看著窗外每个整点闪烁一次的艾菲尔铁塔。
话不多,却很亲近。
夜色渐深。
苏渔靠在唐宋怀里,脸色又有点发红。
唐宋摸了摸她的额头,眉头微皱:“又烧起来了。”
温度没下午那么高,但確实在回升。
“嗯——”苏渔在他怀里蹭了蹭,声音软绵绵的。
“去床上躺著吧。”
“你陪我。”
“好。”
唐宋轻轻抱起她,走向主臥。
房间温度舒適,灯光柔和。
苏渔侧躺在床上,脸颊微红,眼神有些迷离。
她却捨不得睡,就那么看著他。
每隔几分钟,她就轻轻喊一声:“唐宋。”
听到他回应,她就笑起来。
偶尔借著发烧,她也会喊出更亲昵的称呼:“小宋——”或者“小唐——”
她喊得隨意又自然,眉眼轻柔,好像回到了安竹公园初遇时那个毫无保留的年纪。
而他每一次的回应,都像一道微光,悄悄照亮了那些年无声的等待。
这场病来得又急又凶,比想像中更难缠。
第二天並没如期好转,高烧退去后又反覆了一次。
或许是因为“唐宋来了”这件事,对苏渔来说太过重要、太过震撼。
那根紧绷了五年的弦骤然崩断,积压的情绪与疲惫便借著这场病,如决堤般倾泻而出。
对她而言,这也是一次灵魂深处真正的释放与疗愈。
私人医疗团队上门输液,加上唐宋寸步不离的照料。
直到2023年12月24日,平安夜的中午,也是苏渔生日的前一天。
输完最后一瓶营养液后,她的病终於好了。
那层病態的苍白彻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雨后初霽般的明媚气色。
她在床上躺了两整天,早就闷坏了。
何况今天是平安夜,整座巴黎都浸在节日的浪漫里。
“唐宋。”苏渔拉著他的手,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著渴望的光芒,“带我去ci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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