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艷、探究、欣赏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。
有人甚至举起了手中的相机。
敏感如苏渔,立刻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躁动。
她重新握住唐宋的手,调皮地吐了吐舌头。
“对不起,我好像太高调了——快跑,別被拍到!”
她拉著他,像做了坏事的孩子,笑著穿梭过惊起的鸽群,奔下长长的石阶。
唐宋任由她牵著,看女明星的发梢在风里扬起。
眼底漾开一片明亮的笑意。
穿过耶拿桥,艾菲尔铁塔毫无保留地撞入视野。
近看,无数铆钉与钢樑交错,將工业时代的粗獷与法式优雅强硬地焊接在一起,形成一种奇异而震撼的张力。
直击人心。
他们没有排队登塔。
苏渔说,在下面仰望,远比站在顶端浪漫。
“因为站在上面,就看不见它了。”
塔下的一层平台,被改造成了圣诞主题的溜冰场。
欢笑声、冰刀划痕声交织缠绕。
欣赏完铁塔的巍峨,两人沿塞纳河畔缓步而行。
冬日的塞纳河最有韵味。
河水是沉静的黛绿色,流速缓慢,倒映著两岸奥斯曼建筑灰蓝色的斜顶。
偶尔有游船驶过,划开水面细腻的绸纹。
岸边的法国梧桐已经落光了叶子。
此刻却並不萧索。
圣诞彩灯如藤蔓缠绕每一道枝椏,將整片河岸染成流动的光之森林。
苏渔用她那把好听的嗓音,轻声讲述著巴黎:“左岸是诗人与哲学家的梦,右岸是银行家与橱窗的倒影————而我们,正在它们的缝隙里————”
说到情绪浓处,她还会隨口哼唱几句经典的法语歌。
悦耳、唯美,比整个法兰西还要浪漫。
走了不知多久,喧闹声渐近。
他们闯进了一处圣诞集市。
一排排掛满松枝和彩球的白色木屋,错落有致地排开。
空气里飘著热红酒的肉桂香、烤栗子的焦甜,以及融化奶酪的浓醇。
他们像每一对寻常的异国情侣那样,在熙攘中漫游。
苏渔拉著他,在卖手工蜡烛、玻璃球与薑饼人的摊前驻足。
拿起又放下,眼里闪著细碎而满足的光。
大病初癒的她忽然馋了,缠著唐宋买下一份刚出炉的吉事果(churros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