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带了好多礼物,还说是你的好友,特意来看看我们!”
唐宋心头微动,“嗯,这个我知道。她这次来泉城考察,跟我提过可能会路过璟县。
只是她行程紧,时间不定,我就没提前跟您说。”
“你这孩子!这种大事怎么能不说!”唐建英虽然在埋怨,但语气里满是欢喜,“人家欧阳董事长一点架子都没有,那叫一个亲切!就跟咱自家亲戚似的————”
听筒里传来父亲絮絮的讲述,语气里满是受宠若惊。
甚至不知不觉改口叫起了“弦月”。
“我知道了,爸。回头见了面,我把您的夸讚转告她。”唐宋含笑应道。
“,不用不用!”唐建英连忙说,隨即语气郑重了几分,“今天听弦月聊起你的事,我跟你妈才知道——原来你这么有出息。她说你大学毕业就开始搞人工智慧了?还和她的唐仪精密合作?甚至——涉及到战略层面?”
“她说因为你的项目太重要、太超前,涉及到机密,所以之前必须保密,不能跟家里说实话,也不能露富————”
“唉,我跟你妈以前还瞎担心,怕你在外面走了歪路,怎么突然就有钱了。现在我们都懂了!你这是为了国家做贡献!儿子,你是好样的!我们以你为荣!”
“以后在外面,该保密就保密,不用惦记家里。”
听到老爸的话。
唐宋愣了一下,眸光微闪。
国家战略?
好傢伙,欧阳姐姐,你可真懂事!
这一手,不仅安抚了父母,更在地方政府与相关层面,为他眼下过於突兀的崛起,提供了一个完美且无可置疑的合理解释。
对如今的唐宋而言,最大的破绽並非商业层面的逻辑。
天才少年、横空出世的故事在资本圈並非没有先例。
真正的隱患,在於知根知底的亲人。
而现在,欧阳弦月与“唐仪精密”这块金字招牌亲自出面背书,一切疑虑烟消云散。
掛了电话。
唐宋站在阳台上,眸光沉静,表情却有些微妙。
他已隱约窥见了欧阳弦月的深意。
在系统的评价里,欧阳弦月骨子里是个极其传统的女人。
出身世家,她比谁都看重名正言顺,也比谁都在意外界的目光与风评。
这些年,她始终维持著“冰清玉洁、遗世独立”的未亡人形象,甚至在公开访谈中直言“此生已许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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