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斟酌片刻,道:“【璇璣光界】的仪式,给温软也发一封邀请函,让她和柳青柠一起参加。”
“好的,明白。”
处理完公事,欧阳弦月似是隨口问道:“对了,唐宋和苏渔在巴黎那边,情况如何?”
听到这个问题,陈静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和不自然。
“很好。据安保团队和私人医生反馈,他们这几天一直非常恩爱。苏渔小姐心情极好,情绪稳定。就是身体有些吃不消,还需要医生调理。但唐总——唐总的状態非常好,非常健康。”
“是吗——”
欧阳弦月眉头微蹙,感觉有些不可思议。
陈秘书低声道:“確实如此,苏渔小姐之前担心唐总的身体,特意让医生为他检查过,一点问题都没有,唐总的各项机能指標都处於最佳水平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欧阳弦月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陈秘书转身离开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欧阳弦月低头,看著宣纸上那个还没干透的字。
湿润的墨跡正在慢慢晕染。
黑得深邃。
苏渔常年练舞,体力和耐力极好,而且身体柔韧性无可挑剔。
连她都“吃不消”,甚至需要医生调理——
那该是——怎样一种狂风暴雨般的强度?
那得是——多么惊人的天赋异稟?
她的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唐宋年轻、紧致、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。
她想起了他在她身后时,那种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。
想起了他的手,是如何握著她的手。
欧阳弦月的呼吸变得紊乱,雍容华美的脸上,温度开始升高。
她深吸口气,並紧双腿,內心中却涌起一股股无法抑制的空虚。
她重新拿起那支紫毫毛笔。
饱蘸浓墨。
趁兴而作。
笔锋落下,狂草如蛇,在洁白的宣纸上蜿蜒。
墨汁淋漓,透著一股湿漉漉的欲望。
《如梦令·晨思》
窗外霜华初定,衾暖旧痕犹醒。
忽忆远行人,乱却方寸心境。
风静,风静。
湿透罗裙孤影。
写完最后一句,一滴饱满的墨汁恰好从笔尖滴落。
“啪”的一声,在湿字旁晕染开来。
像是一朵在无瑕雪地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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