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自然也是为了唐宋好。」欧阳弦月的声音上扬起几分,「他马上就要正式站到全世界的聚光灯下,他的家庭背景、家族渊源、家乡关系,这些都是他公众形象的基石,必须稳稳托住,不能有丝毫差池。这件事,由我来做,最为合适。合情合理!」
金秘书静静注视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,语气平稳,却毫不回避锋芒:「那你的意思是一一你对他,没有关於爱与欲望的念头?」
欧阳弦月喉间骤然一紧。
羞耻、恼怒、还有被彻底看穿的难堪交织在一起,让她精心维持的体面瞬间摇摇欲坠。
她急促地呼吸了两下,声音低而发涩:「微笑,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麽难听吗?」
金秘书看着她良久,脸上的微笑一点点淡去,只剩下一种冷静到近乎俯视的审视。
居高临下。
「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欧阳,你骗骗外人也就罢了,别把自己也骗了。你所谓的亲自下场,真的是为了苏渔?为了大局?」
「昨夜至今晨的一切,你都只是想和他公务探讨,是他越界,你被动承受?」
欧阳弦月红唇紧抿,丹凤眼中的光剧烈地闪烁、挣扎。
许久,她终於缓缓擡眸,不再闪躲。
「没错。」她的声音低,却清晰,「我确实和唐宋走到了更亲密的关系。但这其中的是非对错,即便是你,也没有资格评判。」
「我没兴趣评判你。」金秘书的语气依旧冷静,「您总是这样,欧阳女士。极其善於给每一个行动、每一次越界,都找到最自治、最高尚的理由。从我们相识的第一天起,您便是如此。这就叫一一虚伪的自被如此赤裸地揭露内心,欧阳弦月终於恼羞成怒:「你到底想说什麽?」
金秘书微微前倾,目光如炬,再不给她任何退路。
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,他已经从另一个维度回落现实。你比任何人都清楚,如今的他,从内核上来说就是当年的他。你知道他是会心软的,会被影响的,会退让的唐宋。这,才是让你真正动心的地方。」「但是,他从来都不只是一个人。」
「无论你想通过後代、家庭、或是任何其他形式的羁绊去捆绑他、影响他,都是不可能的。」「关於他家庭的问题,我会处理。」
「今年春节,我会亲自去璟县,陪他和他的家人一起度过。」
欧阳弦月的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僵在沙发上。
金秘书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