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简单的方法。
这个念头一旦生出,就像野草般疯长。
压不下去,也不想压了。
其实她之前去璟县见唐宋父母,心中未尝就没有这层考量,只是一直压抑着。
毕竟,她是非常要脸面的人。
可苏渔的话、金美笑的猜忌与制衡,却也给了她一个正大光明的阶。
况且局势早已不同。
随着【皇冠银行】浮出水面,安妮·凯特手握重器,未来可能继承整个凯特财团。
那是一股强大的海外力量,而金美笑本质上也是国际资本的代表。
金美笑不信任她,她又何尝完全信任金美笑?
那麽,帮唐宋在国内稳住基本盘,平衡各方力量,也就成了她必须承担的责任。
这就不是私慾,是大局。
欧阳弦月擡起头,目光温润而从容,「小渔,你把问题说得太功利化了。孩子和感情,不该成为权力结构里的工具。」
「微笑提防我,我可以理解。毕竟立场不同,看问题的角度自然不同。」
「我所做的一切,本质上只是希望,唐宋能在复杂的国际资本博弈下,保持稳定与自主。」「不过,你说的话我会认真考虑。必要时,我只会站在他这一边。」
苏渔盯着她看了一阵,忽然笑了:「弦月姐,你这套话术也太标准了。说得我都快以为是在听董事会发言了。」
欧阳弦月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轻笑一声:「可能是习惯了。」
苏渔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话锋一转:「那接下来,关於我进入家族办公室的事,你怎麽看?」欧阳弦月放下茶杯,修长的手指交叠着搭在膝上,「自然要全力支持。你进来,对唐金来说是好事。」「金美笑的意思,是让我接手你手中关於AI产业的部分基金控制权。」苏渔迎上她的目光,没有闪躲,也没有得意,「弦月姐,我不想瞒你。这是她开出的条件。也是我进来之後,要做的事。」「你倒是坦诚。」
「在这件事上,没必要藏着掖着。况且,也瞒不住你。」
欧阳弦月看着她,眼底闪过复杂的光,「没问题。只要方向一致,具体的执行人是谁,对我而言,没有本质区别。」
两人的视线,在空气中短暂交汇。
苏渔站起身,优雅地理了理裙摆。
「时间也差不多了,唐宋应该到了。我们是不是也该过去了?」
欧阳弦月随之起身,理了理袖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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