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?是不是从麦穗那里套话了?」
李兰没否认,但嘴上却说:「我会看人,我见过周诗禾两次,这人内里和我是一类人,有自己的骄傲,怎么会轻易和别的女人共享男人?」
姐弟两对视一会,李恒突然不想说这个话题了,于是问:「说到男人,你那位呢?」
李兰抓一把瓜子,一边嗑一边讲:「我昨天还给他家里打去电话,要是他父母敢逼他去相亲,我就把他腿打断。」
李恒愕然:「你真讲了这话?」
李兰鄙视他一眼:「我听读中专时认识的朋友说,她妈妈想给他介绍一门亲事,我就打了这电话,还要他开免提。」
李恒追问:「那他开了免提没?」
李兰说:「他敢不开?」
李恒竖起大拇指,「他爸妈什么反应?」
李兰又丢一粒瓜子仁到嘴里:「她妈妈没什么反应,一个劲跟我解释,说是误会。见她态度良好,我只给了她口头警告。」
李恒:
」
:「」
年关最后几天,李恒屏蔽了一切外交,哪都没去,就在家专心陪子衿,给她做做饭啊,给她洗洗头发啊,偶尔还拉几首二胡。
看到姐姐被悉心照料,陈子桐一度有种错觉:好似姐姐和李恒是结婚多年的老夫妻一样。
只是可惜了,姐夫有太多女人,要不然姐姐真的会很幸福。
自从得知姐姐怀孕,陈子桐几乎每个星期都会过来探望姐姐,给她带好吃的小吃,陪她说会话,看会电视。这些举动让李家人对她好感大增,田润娥对她的青睐都是以女儿标准对待。
1月26日,除夕。
一大清早,李恒就起来开始为年夜饭的菜做准备。
一家人商量过了,初次在京城过年,子衿又怀孕身孕,今年要做16个菜。在老家习俗里,只有重大喜事才会如此隆重。
16个菜,不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数字,而是一大家子一整天的忙碌。
娇娇没回家,也被李建国夫妻俩喊了过来,毕竟都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,与儿子、
女儿和儿媳妇的关系特别要好,没理由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在租房孤单过着。
所有人都在忙,连娇娇都帮忙包蛋饺,只有陈子衿在闲着。
倒不是陈子衿不想帮忙,但全家人不让啊,按奶奶的话说:衿宝,你现在可是我们家里最宝贝的,我们其他人加起来都没你值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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