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。没点本事,他不会无脑碰女人,小命要紧吶。再多的话不敢说,以上辈子的经歷看,他自认为这8个女人应该还是不在话下的。
周诗禾全程没说话,只是眼角余光暗暗在观察某个男人,心里隱隱有些担忧。
她不只担心穗穗一个。
听穗穗说,他高中英语老师非常性感。而性感往往代表那方面的能力。
周诗禾在想,如果宋好上位,该怎么去管他的私生活?
如果自己取代宋好,婚后该如何让他保持节制?
思绪飘飞中,周诗禾自己都没注意到,她的观念一直在变,一直被这个男人潜移默化的影响:
从最初的愿独得一人心到后来被迫接纳麦穗、再到如今假设她成为李家女主人,该如何管制他和8
个女人之间的床幃之事?
整个吃饭期间,孙曼寧和叶寧都在为那个相亲对象爭吵。
原本叶寧对男方还是有一些好感的,可被孙曼寧这一搅合,登时觉得索然无味,最后连带照片都烧了。
看著照片燃成灰烬,李恆无语地问叶寧:“你好歹也是大三学生,这么容易受別个影响?”
叶寧左手叉腰,岔岔不平道:“孙曼寧这女人坏透了,她单身就嫉妒我有对象,这样批判我,目的就是希望我和她保持一致唄,不找男朋友唄,和她一起继续疯唄。老娘成全了她。”
李恆和麦穗、周诗禾三人面面相覷,叶寧这货也不傻啊,还是看透了孙曼寧的本质。
饭后,那两二货屁顛屁顛跑了,连带碗筷都不洗的。
李恆三人把残羹剩饭收拾完毕,隨后也离开了庐山村。三人排成一排,沿著小路在校园里散步,消消食。
走到燕园时,今天话不多的周诗禾冷不丁问他:“新的曲目你有眉目了吗?”
李恆暗忖:这个春节,自己一直在帮宋妤立“势”咧,根本就没时间去管纯音乐曲目好吧。
他摇摇头:“春节期间比较忙,还没著手弄。”
闻言,周诗禾眼里的期待慢慢內敛不见,整个人再次变成了古井无波的状態。
麦穗似乎察觉到了闺蜜的小失落,伸手挽住她的手臂,转移注意力说:“诗禾,你看二楼,晓竹好像在那里洗头髮。”
周诗禾顺著她的视线望过去,果然看到了魏晓竹,温温地说:“一个多月没见了,我们过去跟她说说话。”
麦穗也有这意思,两女调整方向,朝教师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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