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白虎当年之所以选择躲进秦家,是他怕外面的魏正道要吃他; 眼下倒好,「魏正道」来至祖宅内、筹备开大席。
它是不敢留,却又不敢走,急得像头位於热锅上、处於发情期的老虎。
古邪此时虽看不见,却能闻得着、听得到,他很惬意,他身後的几道阴影也很享受。
与柳家四大邪祟为主导不同,白虎是这座秦家祖宅内拳头最硬的存在,塔尖的超然地位。
幸福感是靠对比出来的,白虎的不安,则更能反衬出己方的从容、勇气与胆魄。
「古邪,你是怎麽敢领着我们向家主提要求的?」
「是啊,你就真不怕家主发怒? 要知道,我们昨夜的行为,几乎就是逼宫。 「
」当时,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,生怕引起家主的反感,从而便宜柳家。」
古邪指尖摩挲着那盏本月内不准点燃的灯,平静地回答道:
「因为家主此次是西行,等家主东归时,必然先经过我秦家。
一个人在饿得极狠时,肯定是眼前有什麽就先吃什麽,不会舍近求远挑食。
柳家本就没机会去争这个第一,谁叫她家祖宅在关外呢? 「
身後几道虚影没想到竞是这个答案,略微错愕後,都发出了笑声。
「唉,我有点期待那天早点到来了。」
「我想要见到这样的发展,想得到这样的宿命结局。」
「是我,我甚至隐隐期盼家主此行会失......」
古邪忽地转身,空荡荡的双眸「扫」过身後虚影,不善打架的他,却是秦家长久的管家,生起气来,能让同层次的邪祟们收敛起魂念。
「别忘了,我们是秦家的人,永远和家主站在一起。
我近期看不见,你们下去好好检查,连你们都动心了,我怕真有不开眼的玩意儿,会私底下祷告、咒家主此行失败。
我们的家主不仅掌握柳家传承,更是当世菩萨,他能溯源感应得到。
若过了界,触了逆鳞,小心家主回来时,不是把我们吃了,而是搅碎丢进粪坑里! 「
」古邪,心里想想就顶了天了,咱们祖宅里,哪可能真有这种无法无天的?」
听到这句不以为然的回覆,古邪冷笑着指着自己空洞的眼眶:
「如果家主没罚我自挖双目,我这个,现在就要开始祷告了。」
一路顺遂,抵达兰州。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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