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友调换了位置,轮到它要来同归於尽。
只不过,林书友当时并不知晓他禁锢的是齐春秋一块零件,而齐春秋,是想毁掉李追远的这条蛟龙。 并且,不是因为李追远本人坐在车里,不能直接动手齐春秋的行为目的,无比明确。
此等直观清晰的杀意,连蛟龙都感到诧异,它现如今虽已有血有肉,可到底还是少年麾下一物,你堂堂龙王,何故与我置仇?
李追远:「齐春秋,你已经死了。 「
齐春秋:」无法,谁叫我生前曾是龙王。 「
韩树庭:」外面,是下雨了麽? 「
承受黄沙冲击被覆以昏黄的车窗,忽然挂满了黑红,像是染上来的鲜血,隔着玻璃都能嗅到那刺鼻渗人的腥。
韩树庭是一位武夫,身体机能敏锐,像是野兽那样,这气息吸入体内就让他本能恐惧。
他怀疑是否是自己过于敏感了,但等他看向孙道长与余树时,才意识到,自己这个武夫,终究还是迟钝。
余树双手抓着前座椅,身体颤抖,不停想擡头,又害怕得不敢擡头,变得像在磕头。
天上那可怕的交战动静,不知者反而不畏,越能「看得多」,就越受压慑。
这世上已许久未曾出现这种规格层次的斗法,而且,还发生在他们头顶上。
但凡双方哪个不小心,落下来一片,对这支车队,都是字面意义上的灭顶之灾。
他们是不怕死的,愿意接这个项目来到西域,是做好心理准备把命交代上去的。
可就算能坦然赴死一次,也架不住死亡危机高频得如电压有问题的灯泡似的,搁你脑门上疯狂闪烁。 至於孙道长他依旧努力维系着表面淡定,手持拂尘,嘴里念的却是「阿弥陀佛」。
车内。
阿璃拿着手帕,擦拭少年嘴角血渍。
谭文彬嘴里叼着根烟,斜靠在座椅上,面朝着并排坐在中巴车最後一排的阿友与林书友,余光留意着小远哥。
外头烈度猛然翻倍的交锋,他们都能感知到,只是少年未下达新命令,那他们也就不会轻举妄动。 毕竟,没什麽比在这里保护小远哥的肉身更重要的事了。
同时,他们还有意地没表现出异常,怕打扰了那边二人的交谈氛围,哪怕这氛围,连他们,都觉得窒息绝望。
林书友:「彬哥、润生、萌萌、阿璃、弥生、三只眼...... 小远哥,大家都死了,就我一个人活着出来。 阿友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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