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在这天之下,横着走了;无需像大帝、乌龟、菩萨池们那般,还得行进於阴影下,避开天道目光。
李追远:「继续。」
南翁再次去捞屍。
囡女的嘴巴不停地嚼。
长河筛送,白姑摆盘。
一批又一批的灵,被呈送至少年面前,注入李追远的体内。
在李追远的「视线」里,出现了一头头刚刚被自己吃下的邪祟,它们排列於自己四周,有好奇、有欣慰、有激动……却没一个有怨恨。
到底是曾被龙王亲自出手收拾的邪祟,皆是见过世面的,它们很清楚,家主要是能继续这样不停吞下去,最终将会吞向何方。
事实上,当它们成为家主一部分时,就已感受到来自天道的清晰排斥。
这种感觉,让它们更为雀跃,热泪盈眶。
清安,就是被这种场面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但李追远并不存在这个问题,它们只是在自己「视线」中停留一会儿,很快就会被抹去一切痕迹,彻底消失。
李追远没有主动去推动这一进程,以如此配合的方式被自己给吃了,那就让它们享受完这份余韵。除开那些出岔子的邪修,其实大部分邪祟自诞生起,就为天道所针对,不忿与积怨早就不知累积了多少年,无非是过去无法发泄也不敢发泄。李追远的「餐桌」,对它们而言,更像是被天道聚光灯着重关注的领奖台。
处於交战中的齐春秋,自然也发现了这一诡异情况。
没办法,想不发现也不行,他堂堂一位龙王在这儿战得热火朝天,那边有一站在白蟒头顶的少年……正在从基础开始练武?
齐春秋不惜拚着露出破绽,强吃了好几记邪祟攻势,让自己机关身躯凹陷多处,硬生生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後,进行机关推演。
他的这一举动,引得身处後方观战的柳家邪祟们躁动,可是没家主的命令,它们不敢擅自参战。空中的蛟龙将身躯进一步放下,横在白蟒身前,警惕地盯着齐春秋。
「你在……吃邪祟?」
李追远没做回应,继续专注练武。
气门全部开启後,伤口也已癒合,原先气门处重新融入血肉,从有形入无形,提升自己血肉内灵力的同时,也在加深对身体每一处细节的掌握。
直至,李追远身上凝聚出第一条蛟影。
这已经是极为吓人的速度,代表着少年的《秦氏观蛟法》已起火候。
很快,第二条、第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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