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多利吉是大将军,银州军队的最高首领,要说在军中挑选数十精锐战士,还是非常容易的事。
三人定好了大致方向,接下来的计划实施便由仁多利独立吉执行,说完便各自散去。
这些日子,胡进才一直镇守在镇西边城内,他不敢离开。
西夏军团跟银州军队正掐得热闹,边城又卡在最近的两国边境上,一个不小心,就会惹火烧身。
秦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,万一有将领不知为什么上头,再给他重演一遍,他胡进才的上将军也不用当了,直接回家种地去吧。
只有胡进才亲自坐镇,才能镇住那些想为秦方报仇的将士,不让他们有所行动。
现在保持镇西府的安稳,才是重中之重。
此刻,胡进才正在城楼上巡视,重点观察边境方向的动静。
虽然他知道,西夏军团暂时不会靠近骚扰大宗边境,但是,作为城防责任人,任何事都要提高警惕,不得有任何疏漏。
胡进才正举着千里目往西边看,有军卒快步登上城楼,跑到了近前。
“报,上将军,洪庆湖水渠突然断了水,几个县的官员,都集中到边境上来,没敢越境查看,但镇西境内的水渠,并无异常。”
胡进才一愣,皱眉思索片刻。
“这是要逼我们动手的意思啊...”
一旁副将连忙上前:“上将军,西夏皇帝刚刚示好,怎么会轻易断了咱的水渠?”
“也许不是西夏人干的呢?”
“可是,洪庆湖区域,正是西夏军队控制的地盘,不是他们又是谁?”
胡进才摩挲着颌下的胡须,眯起眼睛看向城外远处。
“有些意思了,谁急着想拖咱们进入战局,谁就最有可能使用些非常手段。”
“上将军,您的意思是...”
胡进才没回应副将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。
“你说,如果我们派人去修复水渠,会不会跟西夏人打起来?”
副将摇头:“西夏皇帝的文书还在案头呢,他们怎么可能会跟镇西军轻易起冲突?”
“难说,这里面的水有些深。”
“上将军,如果镇西府没了水,王爷刚刚建立起来的鱼米之乡,可就又恢复了荒凉模样,若不立刻修复水渠,王爷归来时,还不得发大火。”
胡进才点头:“所以说,这是他们在逼老子入坑,而且这个坑不跳也得跳。”
副将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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