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然后继续策马追向逃跑的那部分人群。
如此一路追杀,最后一小股袭营的队伍,被西夏战骑刀砍马踏,最终惨死在距离镇西军营地一里处的旷野中。
听到营外马蹄轰鸣,人声纷乱,镇西军营地内,早已亮起火把,弓箭上弦,营地内各战骑队伍,纷纷披挂整齐,跨上战马,等待首领的命令。
马栋被惊醒,盔甲都没来得及穿,带着几个护卫,爬上了营地内的瞭望台,往营外张望着。
漆黑的夜里,看不清远处的状况,只隐隐听到战马乱踏,伴随着惨叫和兵刃交击的动静。
马栋很疑惑,这是谁跟谁打起来了?
不应该啊,按说此地只有西夏军队和自己的镇西军,不会出现第三方队伍。
难道是镇西边城来人了,因为天黑路途不熟,与西夏人产生了误会?
马栋沉稳,并没有急着下令出兵,而是继续观察等待。
不一会儿,有军卒策马来到瞭望台下,大声报告。
“报,马将军,营外一里处,有西夏战骑出现。”
“多少人马?”
“将军,天太黑,看不清楚。”
马栋稍一沉吟:“众将听令,一、二营防御,三、四、五营准备冲阵,其他营守好营地内的人员设备。”
周围的一众将领纷纷大声称是,提马开始组织自己的队伍。
马栋最终没有选择出营攻击敌军,情况不明,不能擅自与西夏人开战,自己的主要任务是修复水渠。
如果是镇西边城来人,肯定不会在夜间赶路,更不会唐突地跑到西夏人的营地去。
这事透着蹊跷。
天微亮时,西夏军营已经平静下来,他们将所有夜袭的敌军尸体,拖回营地,摆放在一起,另一边,则摆放了近千的死亡将士。
围在四周的西夏数千将士,已经群情激奋,不时有人高声喊着报仇。
一夜之间,原本好好活在自己身边的战友,现在却冷冰冰地躺在地上,永远失去了温度。
之前就被镇西军杀掉了两万多人,仇恨和愤怒被强行压制,为了大局,他们不得不与镇西军营地保持距离和冷静。
可现在,眼见隐忍和压制仍然不能换来和平,镇西军再次以数百人的夜袭,杀掉了自己队伍中近千战士。
那他们守在这里,恐怕等待他们的,是下一次的袭营,甚或在下一次战斗中,失去生命。
西夏五千战队的首领,深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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