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写《老卫兵》,写《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》,写《我的叔叔于勒》,写《故乡》……
他用19世纪的语言,讲20世纪的故事。
他见到了福楼拜,见到了左拉,见到了莫泊桑;他与皮埃尔·居里一起改造打字机,与亨利·庞加莱讨论科学……
他甚至还与尼古拉·特斯拉携手对抗爱迪生的直流电帝国。
他见证了福楼拜、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屠格涅夫的死亡,出席他们的葬礼,代表未来为他们致辞。
他在1882年的伦敦写下《1984》,用一本小说搅动了大半个欧洲。
他在东方快车上让一群政客、银行家、艺术家变成了一脸认真的“业余侦探”。
……
现在,他的脚步到了伊斯坦布尔,遇见了被囚禁在深宫里的“夜莺”,用庄子的故事叩击了一颗渴望自由的心。
这趟旅程,远没有结束。
新一年,这本书当然还会继续写下去。
按现在的规划,写到明年春节应该问题不大。我心里还有很多关于莱昂的故事没有展开——
他如何用电气化把“现代生活”这个词从概念变成日常;
他如何与德彪西、加尼叶、埃菲尔一起建造那座“加勒比海盗主题乐园”,给整个欧洲的孩子带去欢乐;
他如何在伦敦东区的迷雾中,与那个自称“开膛手杰克”的人擦肩而过——
呃,最后这个好像剧透了?
总之,19世纪还剩下很多年,足够莱昂把脚步踏遍这个世界。
我想借他的眼睛,去看看那个时代——
第二次工业革命重塑着城市的面貌,民族主义的浪潮在全世界涌动,殖民帝国的版图在非洲和亚洲扩张……
而巴黎、伦敦、维也纳、圣彼得堡的咖啡馆里,艺术家和思想者们正在孕育一个崭新的世纪。
那是旧秩序的黄昏,也是新世界的黎明。
而莱昂纳尔·索雷尔,刚好站在那个十字路口。
说真的,有时候写着写着,我会觉得他真的存在过。
在1879年1月那个雾蒙蒙的早晨,他真的登上了共和大道上的公共马车,花了5个苏,在迟到的边缘冲进了课堂。
那个世界,是你们和我一起创造的。
所以,这封信写到这里,最想说的还是那两个字——
谢谢。
谢谢你们陪莱昂走过这1879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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