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钱的事儿,你也帮我想想办法,看看能不能跟那个宁卫民多打听点内幕消息,这对我们太重要了。你跟他不是还能说得上话嘛,我们现在需要……”
江惠听着年京越来越变味的话,对他的执迷不悟和厚颜无耻,心里又气又累。
她也懒得再跟他争辩,就想挂了电话。
正好这时,卧室里传来了女儿的哭声,大概是被他们的谈话声吵醒了。
于是有了托词,江惠趁机说,“别跟我说这些了,都吵到孩子睡觉了。就先这样吧,我得去哄小诺了,有事明天再说,先挂了。”
说完,不等年京回应,就匆匆挂断了长途电话。
放下电话,江惠走到卧室,把哭唧唧的女儿抱在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小诺的哭声渐渐小了,可江惠的心里,却乱得像一团麻。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她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,只觉得自己终身所托非人,前路一片迷茫。
这迷茫像化不开的浓雾,缠得她一夜难安,连带着后半夜都频频惊醒,没睡踏实。
结果天刚蒙蒙亮,江惠就熬红了眼起身。
然而更让她崩溃的是,孩子居然也病了,江惠发现小诺的额头烫得吓人——女儿昨晚竟然发起了高烧,小脸烧得通红,迷迷糊糊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她的心瞬间揪紧,半点不敢耽搁,立刻向信用社请了假,胡乱洗漱一番,赶紧收拾好东西,就独自抱着孩子赶往京城儿童医院。
初春的京城儿童医院,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消毒水味,混杂着此起彼伏的孩子哭闹声和家长的焦灼安抚,闹得人心里发慌。
江惠此刻正深陷这团混乱里,狼狈不堪。
挂号、分诊、抽血、排队候诊,一路抱着孩子折腾下来,她早已满头大汗,贴身的衬衫都被浸湿了,黏在背上又凉又难受。
尤其怀里抱着三十多斤的女儿,胳膊酸得快要抬不起来,手里还得拎着病历本、温水壶、厚外套和备用尿不湿,整个人像个被塞满东西的布袋子,连弯腰都费劲。
好不容易挪到诊室门口,脚下被台阶绊了一下,手里的东西“哗啦”一声全散在地上。温水壶滚出去老远,病历本摔开,里面的检查单飘得到处都是。
江惠心里一紧,急得眼圈发红,想去捡东西。
可怀里的小诺正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缩,嘴里还含糊地喊着“妈妈”,她根本没法腾出手去捡,只能僵在原地。
想要去求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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