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宁忙着在一边算自己的过渡函数,但是其余教授只需要抄写,所以大家抄完之后都围在舞台边观看起陈望画方向图。
因为大家还是不敢相信有人能现场画方向图。
画天线图最难的是计算精度,如果没有计算机辅助,全靠手算,一个工程师估计得不眠不休干三天才可以完成。
比如计算天线口面上的电磁场分布,一个二维积分,手算的话要把口面分成几十甚至上百个小格子,每个格子算一次复指数,然后再累加。
像一个1.2米口径的天线,如果分成10×10的网格,要算100个点,每个点都要算复数乘法,角度方向也要算几十个点,总共几千次复数运算,只靠手算,光是翻对数表都得用不少时间,还别说其他了。
现场不乏有算过天线图数据的教授,说起来都是一脸苦相。
“我当初可被这个折磨得不轻,好几天时间,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计算,乘、加、乘、加、乘、加····现在想起来都是噩梦。”
有同样经历的教授立马补充道:“而且还不能出错,加错一个小数点,重来!”
“可不是,对数表差点都让我翻烂了。”
“那这么大计算量,陈教授一个人怎么可能完成?而且还是在座谈会现场,只有这么点时间。”
“是啊,而且按照陈教授之前讲的理论,还有副面绕射修正,意味着还要在主场分布上,在叠加一个绕射场分布,这又是一个二维分布,这......这哪里算得完?”
“可是陈教授好像没有算,他直接在画图了······”
这话一出所有教授纷纷找角度看起来,因为陈望背对着舞台下方,大家要从侧面才能看见他现在是在干什么。
“好像真的没有算数据......”
“确实,陈教授是真的直接在画图了,而且这是·····这是已经在画副瓣了?”
“怎么可能?没有数据怎么画图?”
一位教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,踮起脚恨不得半个身子都趴在舞台上,“有数据,陈教授标了数据的,他在主瓣两侧的-3dB处点了两个点,标的±0.875°·····”
“可是陈教授算的口径场分布数据在哪?黑板上也没有啊?”
“是啊,陈教授,你这数据在哪算的啊?”
“我在脑子里算的——嚯!”陈望回答一半发现不对,这声音咋像是在耳边问的似的,结果一扭头就看见范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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