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搏一下,出路又能在哪里,可在袁袭心中,他对北方之地,本就没有太大的信心。
只是,他从杨行密的眼神中,看出了其进攻鱼台的昂扬战意。
袁袭沉吟良久,才缓缓说道:“明公,属下并非反对出兵,只是建议,此事可缓,不可急也!”
说到这,顿了一下,又道:“明公,鱼台大营,刘鄩的降军虽散,可在乱世之中,将士皆惜命,重利,未必会一触即溃,我军强攻,即便能胜,也必然损兵折将。
更重要的是,李克用挟天子以令诸侯,坐观虎斗,一旦我军主动发起进攻,那先前定下引陈从进攻潼关之策,便彻底失败。
届时,陈从进必然全力南下,侵攻徐州,甚至,朝廷授予彭城王,其隐含之意,便是让明公像时溥一样,死守徐州,与陈从进两败俱伤。”
这话,袁袭说的倒是真切,彭城王,可彭城要是丢了,那还能称的上彭城王吗?
杨行密眉头紧锁,心中的躁动渐渐平复,但这什么都不干,杨行密也是心有不甘,便沉声道:“依先生之见,当下难道就该按兵不动?”
袁袭声音虽轻,却条理分明:“上策,并非即刻兴兵,而是先诱后观,谋定而动。刘鄩,亦或是聂金,严郊,李唐宾等人,这些人皆是降将,与陈从进本无旧恩。
又因军制改革,切身利益受损,其中必有人因此而怨愤,或摇摆不定,而这正是明公的机会!”
杨行密心中一动,当即问道:“先生请说。”
袁袭轻声道:“明公可挑选心腹,携重金,许高官厚禄,秘密潜入鱼台大营,私下会晤刘鄩及其心腹部将,晓以利害,诱以重利,点明陈从进猜忌薄情,李克用鞭长莫及,唯有归附明公,方能保全自身,博取前……程。”
说到这,袁袭大声的咳嗽,气力之大,甚至咳的血丝都喷了出来。
“先生,慢点慢点……”杨行密大吃一惊,急忙上前,扶住袁袭。
袁袭摆摆手,随即拉住杨行密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明公,若是刘鄩,亦或是其余诸将心动,暗地应允,我军便可出兵,一举拿下鱼台大营,甚至能借降军之力,直捣兖州,若是失败,我军也无丝毫损失。”
“好,一切皆依先生所言。”
袁袭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明公,其实以属下观之,在这个时候,我军最好不要动手,当静观陈从进与李克用的争斗。”
杨行密叹了口气:“唉,陈从进屡破顽敌,若是让其攻入关中,那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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