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从进不开心,王猛倒是十分的高兴,虽然他也知道,大王已经拒绝了朝廷的任命,不过,既然自己也能被封为郡王,那说明自己也是名扬天下。
于是,琢磨了琢磨去的王猛,灵机一动,直接跑到陈从进面前,说道:“大王,您犯不上为那李克用生闷气,既然大王看不上燕王,依末将看,大王干脆直接登基称帝!”
陈从进都惊了,急忙问道:“这些话,是谁教你说?你又和哪几个人商量过了?”
王猛一愣,当即摇摇头,回头:“大王,你怎么一直小看于我,就这几句话的事,用的着谁教!再说了,这不是先和大王你商量一下嘛。”
听王猛说没串连,陈从进心中安定了些,他就担心因为朝廷要给部将封王,结果因为自己给卡住了,所以,万一有人鼓动串连,来给自己来一招黄袍加身,那就完蛋了。
倒不是说陈从进真的有多么忠于大唐,而是陈从进由始至终,都不认为黄袍加身的戏码,是一件好的策略。
古人为何要将帝王登基的场面,搞得是既宏大,又威严,又要礼制严格,这就是要让人在心底,对这一件事,产生敬畏感。
如果是黄袍加身,这种戏码,实在是太儿戏了些,无论是被加身者,还是主动披袍者,恐怕都不会对这件事,有多么的敬畏。
因为在当事人的眼中,天子,皇帝,不就这么一回事,兵强马壮者为之,今天能给你披,明天生气,不高兴了,也可以给别人披。
陈从进的心思没在王猛身上,但是王猛却是越说越起劲了。
只见他上前一步,声音洪亮的说道:“大王,如今河北,河东尽归麾下,中原要地也在手中,大王麾下,精兵强将数不胜数,咱们要兵有兵,要地有地,要粮有粮。
大王要想称帝,号令一下,明日末将就带人赶制龙袍,后天大王登基称帝,谁敢说出半个不字!”
陈从进都气笑了,直接问道:“你见过龙袍吗?你就要赶制?”
王猛嘿嘿一笑,道:“大王,你这就小看我了,我王猛是没见过龙袍,但是有人见过啊,那个一直窝在幽州的监军使田文灿,他不就是宦官哪,那肯定见过皇帝,只要大王一开口,我马上把他抓来,让他亲自监督龙袍制作。”
“行了,这些事,本王心里有数,你不准瞎胡闹,要制龙袍,等攻下长安再说!”
“攻下长安那还造什么龙袍,直接从皇帝身上扒下来就成…….”
陈从进瞥了王猛一眼,沉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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