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位是公安局的同志,来查案子的,有些话要问你。”
田庆德脑瓜子顿时就“嗡”的一声,头皮一阵阵发麻。严格和张力文他都见过,熟啊!
元初他也认识,同样算熟人。只有一个是他不认识的。
过了几秒,他才问,“什么话?”
宋琪问他:“你最后一次见到田红香是什么时候?”
田庆德想了很久,“年三十晚上。”倒不是这个问题需要思考那么久,而是他脑子现在不转,这短短一句话他要理解半天。
“你两天没见她,就没想找找她吗?”
田庆德看了宋琪一眼,坦诚道:“没想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们关系不好。我变成这样就是她害的。她就是个扫把星。还是个自私自利的扫把星。”田庆德说得咬牙切齿。“她见我受伤了,自己跑出去找她姐,想去她姐家里住,把我一个人扔这儿。结果,我那大闺女更不是个好惹的,直接就要杀了她。
她没办法了,才回来跟我一起住。我们俩虽然说是父女俩,但是跟仇人差不多。能在一个屋檐下活着,纯属无奈。她不见了,我都想放炮仗庆祝,怎么可能去找她?”
少一个人吃粮食,他就能多吃几顿。他找她干嘛?
大家都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坦诚,一时间差点卡壳。
元初说:“田红香死了。”
“死就死…死了?”田庆德到底还是震惊的,毕竟是他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个亲人了。他喃喃低语,“她也死了?我们家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吗?”
严格表示:“田庆德同志,不要渲染封建迷信。田红香的事暂且不论,你媳妇张翠凤和你的长女田红叶只能说是咎由自取,她们犯了罪,自然要受到法律的惩罚。”
田庆德不说话了。
宋琪又问他:“除夕晚上,你和田红香分开之后,有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吗?”
“没有。”田庆德说完,又想了一会,“我吃完饭就回来躺着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。那天我难得睡得还不错。第二天早上醒了,我还喊了她几声,她没应,我去她房间看了,没有人。”
“你有听到她出门的动静吗?”
“没有。我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“她有没有仇人?”
“没有。”田庆德说,“她的仇人是她姐,但是她姐已经死了。她和她的前婆家有矛盾,但她都这德行了,人家不可能对她动手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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