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意放低声音,咬着牙齿做艰难状,“刚才睡了一觉,做噩梦了……”
我极少极少会有示弱的时候。
刚刚小产不久,大家本就对我诸多迁就,如今我一示弱,金无涯就急了,立刻要回来。
二表叔也在一旁催促:“无涯,你赶紧回去陪小柔,咱们喝酒的日子长着呢,下次二表叔还叫你。”
金无涯来的很快,一进门就嘘寒问暖:“士柔,你怎么样?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看?”
“不用,我没事,你先过来,我有话问你。”
我靠在贵妃榻上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金无涯狐疑地靠过来,摸了摸我的手,又摸了摸我的脚,发现都温温的,这才放下心来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我问他:“最近一段时间你好像很忙,总是看不到你人影儿,在忙什么?”
“对,近一周时间的确挺忙的。”金无涯说道,“先是大表哥得了一对老银镯,上面雕的花纹、字样都有点怪,他找我过去帮忙看看;然后就是钱兄在市场上看中一幅画,让我给他掌掌眼;之后就是二表叔,你是知道的,他养了一对金钱鼠,跟眼珠子似的宝贝着,他找我过去,要用老料子给它俩各做一只往生牌,挂在脖子上的那种,昨天刚做好,他挺满意的,这不,留我在他那边喝酒。”
我点点头:“那对金钱鼠他养了好些年,很有灵性,年纪是有点大了,二表叔可能是想提前超度一下。”
金无涯歉意道:“是我的错,一忙起来就疏忽了你这边,肚子还疼不疼?我给你泡一杯红糖水?”
“不疼,也没做噩梦。”我坦白道,“我是骗你的。”
金无涯愣了一下,疑惑道:“士柔,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出什么事儿了?”
从目前他的表现来看,正如爷爷所说,他只是一枚棋子。
棋子被利用了,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曾经被利用过。
但对于我来说,只要他被利用了,便有迹可循。
这几天频繁与他接触的任何人都有嫌疑。
我伸手圈住金无涯的脖子,金无涯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腰,将我抱进怀里。
我靠着他说道:“我心情不好,你这两天哪也别去了,就在家陪我好不好?”
金无涯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明天一早我可能还得出去一趟,跟大伯事先说好的,不好推辞,等办完大伯的事情,我就回来陪你好不好?”
“大伯?哪个大伯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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