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坟陵墓与地下墓之间的那个密闭狭小的空间,让人很难长时间在里面生存。
如果没有提前研究过,光看着那道青铜墓门,就算是很厉害的诡匠,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研究出打开墓门的策略来。
更何况在缺氧的状态下,脑袋是混沌的。
大伯之所以能弄出‘镇棺兽’的骗局来,其实也是借了那些见过青铜墓门的诡匠的光。
所以,金无涯的意思是,他是站在了前面那些诡匠的肩膀上,从别人的经验之中提前找到了答案,才得以逃出生天。
现在唯一的疑问就是,玄爷爷为什么要紧守打开青铜墓门机关的秘密,就连自己的子孙都不告诉呢?
金无涯又说:“其实直到此刻我仍有一个问题没有想明白。”
我问:“什么?”
“我当着你的面,问过你爷爷。”金无涯说道,“那口小棺里封印着的,到底是不是婴尸?”
我皱眉:“爷爷当时不是回答了你的问题吗?不是婴尸,是地胎。”
“何为地胎?”金无涯眯起眼睛,说道,“按照老爷子的说法,地胎是地脉灵气在那具千年不腐的女尸体内凝结而成的,它是没有魂体的,对不对?”
我点头:“对。”
“那为什么小棺的头尾处都用一张镇魂符来镇压呢?”金无涯说道,“那可是黑符,比一般的镇魂符不知道厉害多少倍,还有从小棺里溢出来的阴邪之气,包括小棺表面的墨斗线、朱砂符文……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,小棺里封印着的,不止是一团灵气那么简单。”
对啊,这么浅显的问题,为什么之前我没有注意到呢?
可能是爷爷当时回答金无涯的问题,太过干脆了,我对爷爷是百分之百信任的,所以下意识地便忽略了这些细节。
青铜墓门是金无涯打开的,也就是说,其实爷爷在此之前,也根本没有亲眼见过那口小棺,他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玄爷爷和太爷爷的口述。
所以从一开始,爷爷对那口小棺的认知也是错的。
玄爷爷隐藏起来的秘密,太多太多了。
我沉默了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金无涯聊下去。
金无涯双手握住我的肩膀,认真道:“士柔,我有预感,那口小棺可能会在岭南掀起一阵腥风血雨,而这场腥风血雨不是我们所能抵挡的,跟我走吧,咱们远离这个是非圈,这也是老爷子临终前的意思,不是吗?”
我摇头:“无涯,你也说了,爷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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