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无数的让我感到既陌生又熟悉的记忆,每一个片段都在狠狠地折磨着我。
我身上的学生装开始变得破烂褴褛起来,上面布满了血迹,我的两条小腿上也是斑驳的已经枯黑的血痕。
我低头看着那双指甲又长又黑,却空空如也的手……信?我的信呢?
我开始变得慌乱起来,我明明是来寄信的,我的信呢?
下一刻,我忽然感受到了信的气息,我猛地转身看向大门紧闭的当铺。
我的信,就在里面。
我毫不犹豫地踏上台阶,大步朝着当铺门口走去。
我拼命地拍门,大声喊着:“信!还我的信!”
我感受到门内有生人的气息,我也感受到了她的害怕,我不想伤害她,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。
那封永远也寄不出去的信,成了我到死都没能放下的执念。
执念化为怨念之气,将我变成了厉鬼。
门内的女孩在慌乱地往门上贴符纸,我手一挥,那些符纸便无火自燃,化为了灰烬。
我拍倒了东边的那扇小门,正要循着那封信的气息闯进去的时候,一道银白色的亮光冲了出来,挡了我一下。
紧接着便是一只硕鼠,还有……窦家的人?
他们连连出手,将我逼退。
我不怕那只硕鼠,也不怕窦家人,但女孩身上爆发出来的那股银白色的龙鳞真气却重创了我,我眉心的棺钉有些松动,魂体也越来越淡。
我又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力量在朝我裹挟而来,可能是因为棺钉的松动,这一次我没有立刻被拉回去。
但我知道,回与不回,对于我来说都终将是一条死路。
不回珠盘江里去,我的魂体会越来越淡,直至灰飞烟灭;回到珠盘江中去,棺钉的镇压会被重新稳固,我永远也走不出这循环往复的鬼生。
我不能灰飞烟灭,我还没能找到我的爱人,那个让我一眼万年的男人。
天已经黑了,我蜷缩在阴暗处,无数的记忆席卷而来,推着我的记忆不断回溯。
回溯到最初的最初。
我的记忆回到了几年前的夏天。
那几年,外面兵荒马乱,到处都在打仗,我家里有点小钱,送我去县城读女学(傅婉的番外时间线和情节会有少许改动,为了故事的完整性),我经常会听同学议论,说很快就要打到我们县城来了。
那一天来得很快,我被同学们拉着去街头看热闹,远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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