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要事,都算得上天大的恩宠,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。
这李超,
虽露怯态,但机遇却是极好的。
丹塔七层内,李超环顾四周。
这里面积不大,也就二三十平方,陈设极简到了极致,甚至可以说是空旷:
一桌一椅一床,桌面上摆着古朴的笔墨纸砚,砚台中墨迹未干,似是常用之物;
床上铺着简单的素色被褥,叠放整齐,
除此之外,
再无他物,干净得有些过分,与丹盟外部彰显的奢华底蕴格格不入,反而透出一种返璞归真般的孤高。
靠窗的位置,站着一位身穿紫色长袍的老者。
他头戴玉冠,梳理得一丝不苟,银白色的长发垂至肩头,面容清癯,皱纹如刀刻般深邃,眼神平静却深邃如古井寒潭,双手负在身后,气息沉稳得如同沉寂了万年的深渊。
明明只是一人独立窗前,却给人一种面对蓄而不发、内含毁天灭地之能的火山般的压迫感,
那股隐而不露的灵力波动,浑厚精纯得令人心悸,是李超生平仅见,远超苏长命之流,甚至让他体内的灵力都隐隐感到一丝滞涩。
不用想也知道,
这便是站在蛮荒之地顶点的仙境强者、丹盟盟主洛道子。
李超收敛心神,依着礼数弯腰行礼,姿态恭敬:
“晚辈李超,拜见盟主。”
洛道子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李超身上,
那眼神平淡无奇,却仿佛能穿透皮囊,直视灵魂深处,沉默了片刻,带来无形的压力,开口便问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你可知罪?”
啊?
上来就直接问罪?
李超恰到好处地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迅速恢复平静,面露不解,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道:
“盟主这是何意?弟子愚钝,不知身犯何罪,还请盟主明示。”
洛道子缓缓道,声音不带波澜:
“你一路走来,杀了不少丹盟药师吧?杀上陵城的郑南天,他本就心术不正,私通苏家,咎由自取,我倒可以不予理会;但前几日在内城,你当众击杀温嘉善,是不是太过嚣张了些?他终究是丹盟在册的七星药师,受丹盟规矩庇护。你这般行事,眼里还有没有丹盟的规矩?将我丹盟威严置于何地?”
听到这里,
李超心中顿时了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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