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坐在院子中,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死气,看到女子回来,缓缓说了一句。
「请问前辈,是晚辈的杀劫难消,还是这魔域杀劫难消?」
「唉,老夫救你入凡尘,是让你了断尘念,踏上剑仙大道,你却身陷劫中,杀劫难消啊!」
「若无情便是证道,晚辈宁可不结婴。」
「剑之一道,有情伤人伤己,你出入红尘,难道还没有看破吗?」
「剑有情,我亦有情,若忘情忘夫,我手中剑岂不也成了镜花水月?」
老人浑浊的双眸,看着神情坚定的女子,摇了摇头,不再说什麽。
「三百六十年前,前辈传法於晚辈夫妇,这等大恩,晚辈铭记於心。」
「五年之期,前辈出手救晚辈於劫中,晚辈更不敢忘。」
「前辈恩情大於天,晚辈可为前辈做任何事,但唯独不能忘情,也修不成无情剑道,辜负了前辈的期望。」
这个青衣女子正是天南域的惊鸿夫人。
五年前在灵山与佛域佛子一战,一剑斩破佛子金身,削其五十年修为。
若非有元婴大法师不要面皮,强行介入天骄之战,佛子被削去的就不是五十年修为,而是项上人头了。
当初,惊鸿夫人之所以与佛子一战,就是看不惯佛门愚弄世人,以童阳童阴之血培养妖兽。
那一战,惊鸿夫人以为佛门守信,毕竟是星罗海修仙界顶尖势力,不可能失信於人。
但她没想到在场的那七位元婴大法师竟然会对她动手。
那时惊鸿夫人就明白了。
不管那一战胜败与否,从她踏上灵山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注定无法活着离开。
只是谁都没有想到,在惊鸿夫人即将殒落之时,一只枯木手臂出现,将她卷走。
「佛域尘世,你不可再插手,否则老夫也保你不得。」
老人淡淡说道。
「可是佛门————」
「不公之事,自有人去打破,但这个人不是你。」
老人看着惊鸿夫人严肃道:「你修有情剑道也好,无情剑道也罢,都需尽快结婴,老夫不会一直在你身边。」
惊鸿夫人听到这话,沉思许久。
她清楚眼前老人的恐怖,三百六十多年前,老人给他们夫妇传法之时,就是死气缠身。
这麽多年过去了,惊鸿夫人以为老人已经坐化。
没想到死劫降临之际,这位老人又出现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