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寒酸,不劳大驾。”
安王道一声佛号,转身潇洒离去。
一尘不染的僧衣绽放出一路莲花。
良贵妃被晾在原地,目送着安王离开,泛白的指尖紧攥着手里的佛珠,紧抿丹唇。
不多时,凤冠霞帔取回,新人拜过天地,喜宴开始。
静初道乏,与池宴清上了马车,返回侯府。
自从静初有孕之后,池宴清就不再允许她骑马,就连上下马车,都必须要下人搀扶着。
她轻轻地蹦一蹦,都吓得池宴清一个劲儿地叫小祖宗。
就连镇远镖局,自从回京之后,池宴清便自觉地接管过来,不让静初踏进镖局门槛一步。
理由就是,镖局里都是些舞刀弄棒,粗手笨脚的汉子,万一磕到碰到了怎么办?
静初一上了马车,池宴清的软枕就立即递过来,垫到她身子后面,然后玩笑道:
“第一次见别人大婚,送一串佛珠作为贺礼的。安王叔也恁小气。瞧着良贵妃脸色都不好看了。”
静初抿了抿唇:“佛珠可破除妄念,清心正气,挺好。”
池宴清笑着调侃:“听安王叔讲了两次经,你有没有悟道我不知道,但你说话明显高深起来。”
静初直白道:“这还不明白么。安王叔是觉得,这位新皇子妃杀念太重。”
百里玉笙与沈慕舟并非盲婚哑嫁,两人在猎场早就见过。百里玉瑶怎么敢浑水摸鱼?
更遑论,百里玉笙与奶娘早就对她心生防备。
这事儿,大半是百里玉笙的圈套。
不可否认,百里玉瑶的确是作恶在先,继母段氏苛待她们兄妹也是事实。
百里玉笙得知真相之后,并未直接揭穿,而是不动声色地沉住气,在这样关键的时候,直接将百里玉瑶与段氏一举毙命,眼皮子都不眨,也不给对方任何生还的机会。
这狠辣与果决手段,令静初也不觉咋舌。
这样的困境,她与池宴清全都遭遇过。
但自认,都没有她这样的狠辣,总是顾念着最后一丝骨肉亲情。
难怪她能从众多秀女之中脱颖而出,给皇帝一眼相中。
这性格的确与沈慕舟乃是互补。
正想得出神,突然就听到远处“砰砰”两声巨响,如巨雷一般,震得附近的商铺窗子都“嗡嗡”作响。
拉车的骏马也突然受惊,幸亏常乐乃是老把式,死死地拽住缰绳,才没有惊马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