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清并未隐瞒,将西凉镇关将军即将前来长安和谈之事,与秦长寂说了。
原本他与静初商量的意思,可以寻个护镖的借口,暂时将秦长寂调离上京。
可后来又觉得,朋友之间还是坦诚相待比较好。
秦长寂沉默了片刻:“你们是希望我以大局为重,暂时不要找他寻仇是不是?”
池宴清很难开口,更不想站在道德的顶端去绑架秦长寂,但此次和谈至关重要,他真的不希望节外生枝。
更何况,朝廷戒备森严,秦长寂若是动手,无疑就是不自量力。
池宴清沉声道:“我知道,此次机会很难得。我与静初也很愿意倾尽全力帮你报仇,但绝对不是现在,你不能莽撞行事。”
秦长寂不假思索:“好,我答应你们,不会破坏这次和谈之事。”
他答应得这般痛快,池宴清反倒有些意外,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有些愧疚地搂住秦长寂的肩:“这次算是本世子我欠你一个人情,日后……”
“我只是不想静初的心血白费。”
秦长寂嫌弃地一把拨开他的胳膊,打断他的话:“再说静初答应会帮我,就一定能达成我所愿,从未让我失望过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我可以等下一个时机。宴世子不必自我感动。”
池宴清一噎,揉揉鼻子揶揄道:“粪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”
秦长寂抬手指了指他的嘴:“你这边唇角有菜叶。”
池宴清伸出舌尖舔了舔:“没有啊。”
秦长寂冷冷地望着他:“臭不?”
“啊?臭什么?”
“你的嘴啊,就跟粪坑一样臭,我都怕你舔一口被自己熏死。我这粪坑里的石头自愧不如。”
池宴清瞪着他,“吭哧吭哧”地喘了两口气:
“难怪静初说要让安王度化度化你,嘴巴都能杀人。口业啊,阿弥陀佛。”
秦长寂占了便宜,不再揶揄他,而是冷不丁地问:“我听闻安王被废黜,终身囚禁?”
“他本就一心吃斋念佛,不问红尘,囚禁于他而言,不痛不痒。”
“既然一心向佛,那他贪恋这权势何用?岂不自相矛盾?”
“谁说不是呢,这皇位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身后也无儿无女,这把年纪了争来何用?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子嗣?”
“安王叔从年轻时就沉迷佛法,从不曾婚娶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