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不急,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对方虚实,又只是怀疑,不能贸然行动,对方不可能承认。
而且,我还有一个疑问。”
静初转向姜家大舅:“二舅前来上京之事,有谁知道?”
姜家大舅不假思索:“我没有告诉别人,只有我与时意知道。是时意帮我飞鸽传书,往山庄带的消息。”
静初望向姜时意。
姜时意一脸茫然:“我,我也没跟别人说。”
静初微微沉吟片刻:“假如对方真的是别有用心,他从哪里得知的二舅行踪,便值得深思。这都是隐患。
二舅你们不如索性将计就计,明日设宴款待此人,试探一下,对方究竟是什么目的。
假如果真如我猜测的这般,就立即将他拿下,再行审问。”
姜家大舅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。
二舅则望着静初,一脸诧异。
他虽说对这位冒牌外甥女的事情早有耳闻,但却是第一次见。
她一脸从容淡定地应对此事,而且心思缜密,机敏聪慧,果真百闻不如一见。
酒菜上齐,姜家大舅与二舅便在静初的授意之下,端着酒杯,直接去了天字一号雅厢敬酒。
雅厢里,除了魏延之外,还坐着二人,都是商贾装扮。
见到姜家大舅二舅,起身让座。
魏延相互介绍过,几人谈笑风生,毫无破绽,而且全都一脸相见恨晚的样子。
二人正与对方巧妙斡旋,秦长寂与枕风来了。
因为正是饭点,伙计们正忙,秦长寂与枕风直奔二楼,听到姜家大舅在雅厢里说话的声音,便直接推开了天字一号的雅厢门。
魏延端坐首位,听到声音抬起脸,与秦长寂正好四目相对。
秦长寂的眸光瞬间由惊愕转为狐疑,然后死死锁定在对方的脸上,眸底含冰。
握剑的手同样是一紧。
这样的注视很是无礼,魏延皱眉,浑身竟然也迸发出凌厉之势,冷声叱问:“你找谁?”
姜家大舅立即起身,歉意道:“是我的客人,抱歉抱歉。”
然后对秦长寂解释道:“这几位是我刚结识的兄弟,我来此敬一杯酒。我们的雅厢在对面。”
秦长寂却岿然不动,仍旧死死地紧盯着魏延,冷冷掀唇:“这位兄台看着好生面善,不知如何称呼?”
魏延握着酒杯,面笼寒霜: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姓魏,怎么,小兄弟识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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