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知道池宴清不会无的放矢,立即追问:“什么功劳,说出来让朕听听。”
池宴清得意地“嘿嘿”一笑:“微臣今日在军器局附近,亲自擒拿住一个意图策反姜侍郎,对我长安火门枪图谋不轨的西凉奸细。”
在场众人全都不约而同地一怔,武端王更是面色微变,不自在地急咳两声。皇帝冷沉的眸光扫过武端王,向着池宴清求证:“当真?”
池宴清一本正经:“正是,此人要以五十万两白银向着姜侍郎购买我长安火门枪的图纸,还伪造通敌书信,妄图要挟我长安官员就范。”
“简直岂有此理!”皇帝跟着一唱一和:“你确定他是西凉奸细?”
“刚才确定,现在心里没底儿了。”
“此言何意?”
“他自称乃是西凉镇关将军魏延之,我就说纯粹是胡说八道,果然是冒牌的。
这魏将军水土不服,身体不适,怎么可能提前三五日就进京设伏,图谋不轨呢?”
皇帝沉声询问池宴清,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
池宴清也不瞒着,将静初无意间觉察端倪,将计就计,今日一并将魏延之与他的同党擒获一事经过当众说了。
皇帝这叫一个乐呵。
既惊讶于西凉人的不择手段,更欣慰静初能如此警惕,及时发现并采取了适当的措施。
如此一来,武端王若是不承认魏延之的身份,西凉就要折损一员大将。
假如承认,把柄就落在了长安手里。长安完全可以凭借此事而更加占据主导位置,利于谈判的进行。
自家这女儿,是有福运在身的,当然,这福运一般人也接不住。
皇帝冲着池宴清一瞪眼:“这还用说么?西凉堂堂镇关将军,怎么可能是贪生怕死的鼠辈?
而且,此人如此不择手段,阴险卑鄙,分明是试图挑拨我两国关系。
不杀此人,不足以儆效尤!不用审问了,直接斩首示众。”
池宴清压根不给武端王犹豫的时间:“微臣遵命,这便去砍了他的脑袋。”
转身就走,毫不拖泥带水。
只要武端王不开口,自己就替秦长寂把这个仇报了,替长安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们报仇了。
看你还跟老子傲气什么。
“慢着!”武端王终于忍不住张口:“请留步。”
池宴清脚步一滞,扭过脸来,客客气气地问:“您还有何指教?”
武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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