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有想到,李公公会虚晃一枪,交给丑奴的黄铜扳指是假的,而将真正的信物传给了白静初。并且静初能凭借一己之力,令整个王不留行臣服。我就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“可最终,不还是殊途同归?静初与池宴清将太子一党绳之以法,为你扫除了前途的障碍。你们又为何要加害静初与秦长寂?”
“此事并非侄儿的意思,我母妃说,楚国舅图穷匕见,正好借机让他们鹬蚌相争,彻底铲除他们,我们才能真正收回王不留行。”
“那后来呢?静初身世大白,你也得偿所愿,你们为何容不下静初,要对她不依不饶?
非但怂恿朝臣弹劾静初与池宴清,逼他们离开朝堂,还妄图利用静初的贴身衣物害她?”
沈慕舟低垂下头,面有惭愧之色:“我们也以为,一切尘埃落定,日后可以高枕无忧。
可结果发现,事情好像变得更糟糕了。静初比太子的威胁还要大。”
安王沉默了片刻,颔首道:“不得不承认,静初的确出类拔萃。但她毕竟是女儿家,而且,她也并非野心勃勃之人,无意与你争强好胜。”
沈慕舟远远地眺望着官道的尽头,剑眉紧锁,面色晦暗不明。
“静初的身世真相大白之后,我母妃的眼线偷听到了我父皇与钦天监李道长的谈话。”
“什么谈话?”
“李道长除夕夜夜观天象,早有预言,说天降异象,静初的命格不凡,乃是文王再世。
我父皇赐名“凌霄”二字,取‘花攀九重天’之意,更是大赦天下,可见父皇对她的厚爱与寄托。
所以,皇位,不是静初想不想争的问题,而是我父皇想给。
而且静初如今已经是锋芒毕露,就连侄儿都相形见绌,就怕将来应验了这一星象。”
“既然你信命,江山迟早是静初的,你就没有争的必要;
若是不信,那又为何要因为李道长的一番无稽之谈而不择手段?”
“皇位本来就应该是我的,我争了二十年,难道你让我放弃?让我认输?告诉天下人,我沈慕舟不如一个女子?
就连此次西凉和谈,武端王都说,都是静初的功劳,侄儿不过是拾人牙慧。我长安怕是要牝鸡司晨!”
“如此明显的离间之计,你竟然都看不出来?”
“可静初的出类拔萃这是事实。”
安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:“那我就明白了。其实,你心里也早就已经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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