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之讥笑:“你如今都已经落在我们的手里,我有什么好怕?做了就是做了,没做就是没做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姜时意仍旧难以置信,自己冒着这么大的风险,羊入虎口,难道只是个误会?
她十分笃定地道:“我爹从我信鸽上截获信件之后,就立即进了宫,然后去了你们驿馆。除了你们杀人灭口,还能有谁?”
魏延之一怔之后,便瞬间明白过来。
“还真不怕告诉你,杀了你爹的人,的确就在宫里。你爹也不是替我们卖命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
武端王蹙眉,打断魏延之的话:“跟她废话什么?”
魏延之满不在乎:“反正,她已经见到了我,这条命是不能留了,让她知道了也无妨。
否则,当了鬼,还把她这杀父之仇算在咱们头上可就不好了。”
武端王已经是不耐烦:“夜长梦多,赶紧处置了吧。正好丢到棺材里,将棺材封了,带回西凉。”
姜时意这才明白,原来真是自己找错了杀父仇人。
心里顿时叫苦不迭,并暗自懊悔。
自己不该不听静初的话,一个人逞能,冒冒失失地跑去驿馆。
如今落到西凉人手里,又已经离开了上京,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,只怕要凶多吉少。
她颤声道:“的确是我误会,你们放了我吧,今日之事,我不会对外声张的。”
武端王泛起杀意,虚弱的语气里带着阴森寒气:“活人哪有死人嘴严?你看我像是心慈手软的人吗?动手!”
士兵高高地扬起手里的剑。
姜时意见对方无意放自己生路,积蓄气力,就地一个翻滚,堪堪避开士兵手里长剑。
然后大声呼救:“救命!”
魏延之骂了一句“废物”,一把夺过士兵手里的剑,径直欺身而上,直逼姜时意的咽喉。
姜时意原本就不是魏延之的对手,此时手脚酸软,更是不敌。
三招两式之后,眼瞅着长剑就要贯穿自己当胸。
生死紧要关头,一粒石子突飞而至,正中魏延之的手腕。
魏延之手一抖,顿时失了力道,长剑差点脱手而出。
与此同时,一道黑影翻窗而入,手中白练似的剑光直奔魏延之面门之处,凌厉的剑光削落他一缕胡须。
“老贼,拿命来!”
魏延之大吃一惊,慌忙闪身躲避,同时也看清了来人一张杀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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