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。
百里玉笙惶恐地跪伏在良贵妃脚下。
“凌霄公主对儿臣有救命之恩,儿臣委实下不去手。求母妃您高抬贵手。”
良贵妃斜着身子倚在锦垫之上,单手支额,金线刺绣的凤袍软软地垂落在雕花脚榻上,睥睨的眸光冷锐如刃。
“怎么?本宫冒着风险,谎称你有孕保你一命,让你做这么点小事,你竟然都不乐意?”
百里玉笙大气也不敢出,颤声道:“殿下一向敬重凌霄公主,他若是知道,儿臣对公主起了杀心,他断然不会原谅儿臣的。”
“凌王府现在戒备森严,只有你,能有下手的机会。
不除掉她,本宫对草鬼婆食言而肥,万一草鬼婆一怒之下,不听命于本宫,失去对北营大军的掌控,慕舟如何登基,君临天下?
慕舟糊涂,意气用事,难道你也拎不清?”
百里玉笙一脸为难:“母妃您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?”
“区区一条性命而已,再说她白静初原本就是慕舟的绊脚石,此人不除,必有后患。
你是要为慕舟做出牺牲,助他青云直上。还是妇人之仁,因小失大,你自己选!
要知道,一旦兵败,你,慕舟,还有本宫,以及你的父亲,将全都功亏一篑,死无葬身之地!”
百里玉笙心被左右拉扯。
自己若是真的依言而行,与沈慕舟的夫妻情分真的就是彻底断了。
可自己的性命现如今就在良贵妃手里。
父亲跟着良贵妃谋反,自己别无选择,只有沈慕舟掌权,或许才有一线生机。
难道,就真的没有两全之策吗?
殿外宫人回禀,李同知求见。
良贵妃起身,径直越过百里玉笙,曳地的凤袍迤逦着滑过百里玉笙的手背,清丽的声音,带着些许慵懒:
“本宫给你半天的时间考虑。你要想活命,想让你父亲活着回来,白静初就必须死。”
百里玉笙鼓足了勇气: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我爹为什么要这么做?难道,他就一点都不顾我的死活吗?”
良贵妃脚下一顿,缓缓开口道:“因为,我是你爹的主子。”
只撂下这一句话,便离开了。
她出了寝殿,李同知上前回禀:“娘娘,禄公公还是咬死了不松口,说并不知道玉玺下落。”
良贵妃顿觉不耐烦:“皇宫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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