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光晕,炸炸除了一双眼睛像他,其他都像时知渺,所以他总会在恍惚间,以为看到了时知渺的小时候。
梁若仪珍藏的相册里,就有幼年的时知渺。
小小的女孩穿着蓬蓬裙,也是这样可爱,笑容腼腆却明亮,像颗精心打磨的珍珠,注定要被人捧在掌心。
徐斯礼想,自己如此沉醉于养育炸炸的每一刻,除了血脉相连的天性,除了对女儿毫无保留的爱,或许还藏着一点隐秘的私心——那就是想把小渺渺也养一遍。
⑦
炸炸两岁的生日宴在老宅举办,盛大而温馨。
粉白色的主题装饰充满了童话气息,往来宾客皆是至亲好友,礼物堆积如山。
在所有令人眼花缭乱的礼物中,炸炸一眼就爱上陆山南送的那匹纯白色设特兰小马驹。
它温顺漂亮,配着量身定做的精致小鞍。
“爸爸!马马!上上!”炸炸兴奋地指着小马,拽着徐斯礼的裤腿。
徐斯礼弯腰,轻轻松松地将穿着公主裙的女儿抱起来,走到小马旁,扶着她坐上马鞍。
炸炸的小手紧紧抓住鞍桥,又紧张又激动。
徐斯礼一手牵着缰绳,一手稳稳护在女儿身侧,慢慢地带着小马在场地上踱步。
“驾!驾!爸爸快!”炸炸尝到甜头,开始奶声奶气地催促。
徐斯礼挑眉,转头对佣人道:“去把我的‘墨雪’牵来。”
不多时,一匹高大神骏的白色大马就被牵了过来。
徐斯礼利落地翻身上马,长臂一伸,将炸炸从小马鞍上捞到自己身前的马鞍上。
“抓紧马鞍。”
炸炸兴奋极了,小手抓紧了鞍桥,徐斯礼一只手搂着她,一只手握着缰绳,双腿一夹马腹。
墨雪领会到主人意图,立刻小跑起来。
风掠过耳畔,庭院景色在眼前飞驰,炸炸先是吓得缩进爸爸怀里,随即被这种飞驰的感觉征服,兴奋得咯咯直笑。
“爸爸!厉害!飞飞!”她回头,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。
徐斯礼控制着速度,护紧怀中的小宝贝,嘴角扬起恣意的弧度。
三十二岁的男人,褪去了少年时的锐利与锋芒,但策马扬鞭时,那份融入骨血的意气风发,依然灼目。
“妈妈骑马才厉害,”他在风中对她笑,“比爸爸还厉害。”
炸炸夸张地“哇”了一声!
策马绕回原点,时知渺正笑着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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