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……没否定。
徐斯礼勾唇,对老板说:“可以,就这样。”
老板很快将底图打印出来交给徐斯礼。
徐斯礼拿着底图和一大盒五颜六色的水钻,拉着时知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“那幅没有了,我们就重新做一幅。”
他把画板推到两人中间,打开胶水和钻盒,语气理所当然,“我们一起做的,难道不比那幅更有意义?”
时知渺愣愣地看着他,心里的怒气、委屈,好像突然被戳破了一个口子,慢慢泄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酸软软的情绪。
徐斯礼已经拿起镊子,蘸了点胶水,对照着颜色说明,开始小心翼翼地往线稿上贴第一颗水钻。
他手指修长,神情专注,时知渺吸了吸鼻子,也拿起了镊子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,一颗一颗地将细小的水钻贴在线条上,彩钻逐渐覆盖铅笔的痕迹,当时知渺贴完最后一颗钻,长舒一口气时,发现心中的郁结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了。
“我……”
她小声开口,“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?不该那样吼妈妈的……其实我也没那么生她的气,就是一下子没控制住……”
徐斯礼放下镊子,伸了个懒腰,手臂顺势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,形成一个松松的环抱姿势。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他眼角眉梢又恢复成那种懒散的温柔,“都是你小姨的错。乱说实话,害得我们渺渺恼羞成怒;又没管好自己孩子,乱拿别人东西。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。”
时知渺喜欢他不讲理的偏心,咬着下唇,顺着他的话小声抱怨:“就是就是,我三岁就知道,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随便拿。”
“也能理解啦。”徐斯礼继续哄,“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我们渺渺,又乖又讲道理。”
时知渺别开眼,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,小声嘟囔:“你手笨死了,贴歪了好几颗……”
“是吗,我还以为我贴得很好呢,难怪我当不成医生呢。”徐斯礼从善如流,任由她靠着,手指轻轻绕着她一缕垂落的发丝。
两人正黏黏糊糊地说着话,徐斯礼的手机响了。是梁若仪打来的。
“斯礼,你跟渺渺在一起吗?你婉婉阿姨刚才打电话给我,问渺渺有没有去我们家。渺渺没事吧?”梁若仪很关切。
徐斯礼笑:“在一起。没事。我哄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你带渺渺来家里住一晚,让她消消气。明天我再带她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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