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达明啊,”时知渺说,“我第一次来哈佛找你,就是他给我带的路。”
徐斯礼也捏住她的脸:“知道我的宿舍在哪就是我的朋友?这么说,整个哈佛的学生都能说是我的朋友。时渺渺同学对朋友的定义这么广泛呢?”
言下之意,他跟肖达明不熟。
时知渺这才“哦”了一声,收回手:“那就当我没说。”
徐斯礼眯起眼,捏她脸的手摸索她的脸颊:“污蔑完我就要一笔带过?时渺渺,在你眼里,我的脾气很好吗?”
时知渺眨眨眼:“那你要打我吗?”
徐斯礼勾唇,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扣着她的手就往宿舍带:“是的,我准备到床上好好‘殴打’你。”
一进宿舍门,徐斯礼就将门反锁上,随即将她抵在门后,吻重重落下来。
灵巧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,勾着她纠缠不休,手掌隔着衣物在她腰侧摩挲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。
时知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呼吸紊乱,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。
吻从唇瓣蔓延至下巴,再流连到她敏感的颈侧,时知渺瑟缩了一下,徐斯礼的呼吸不由得加重,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方探入,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,隔着一层蕾絲面料揉弄。
时知渺脸烫得厉害,在他另一只手意图明确地往下探时,及时按住,声音带着轻颤:“不要……”
徐斯礼抬起头,眸色深得吓人,里面翻涌着浓重的慾。
时知渺全身红得像煮熟的虾,但很坚定:“不行的。”
“我都这样了,”徐斯礼压近,让她感受他不容忽视的灼熱与堅硬,嗓音喑哑,“渺渺,你忍心?”
时知渺身子一僵,偏开头推他:“……你自己解决。”
徐斯礼咬她的脸颊肉:“你就不怕把你老公憋出毛病?”
“谁叫你……动不动就这样。”时知渺转回头瞪他,那眼神却因为含情的水汽显得没什么力道。
男人的自制力真差,几乎每次接吻都会。
徐斯礼亲她的眼尾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哼笑道:“动不动什么叫生理性喜欢,我这么喜欢你,没反应才有问题。”
“……反正,结婚之前,不可以。”
徐斯礼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,认命地松开她:“行吧,我去浴室解决。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时知渺飞快整理好衣服:“……谁要等你?我饿了,我要去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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