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骂了一声,转身去客厅翻出体温枪和退烧药,又倒了杯温水,回到床边,对着他的额头“嘀——”了一下,39.7,高烧。
陈纾禾又拍拍他的脸:“陆锦辛,陆锦辛,陆锦辛!”
陆锦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眼神比昨晚更虚了。
陈纾禾说:“你发烧了,吃两颗退烧药。”
她把药塞进他嘴里,喂了水,看着他咽下去,这才将他放回床上。
“等会儿应该会退烧,你自己感受感受。我要去上班了,你饿了就自己去厨房找吃的。”
陆锦辛似乎“嗯”了一声,陈纾禾没听清,也没再理他,转身走了。
下午,她在医院忙得脚不沾地。
但偶尔空闲的间隙,脑子里会闪过那张虚弱的脸。
……她没有担心他,只是怕人死在她家里,会惹麻烦而已。
晚上下班,时知渺邀她去家里吃饭,徐斯礼当厨师,炸炸当“玩偶”,蒲公英陪玩。
这可是堪称“国宴”级别的待遇,但:“呃,改天吧,我晚上有点事儿。”
?“什么事?”什么事能让她拒绝此等服务?
“唔,抓流浪猫去绝育。”说完,陈纾禾摸了摸鼻子。
糊弄完时知渺,陈纾禾快速回到了公寓。
推开客卧的门,床上的人侧躺着,双腿蜷起来,把被子推到腰下面,皱着眉,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。
陈纾禾用体温枪测了一下,39.3,还在烧。
她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他嘴唇干裂,眉头紧锁,呼吸急促,苍白的脸因为高烧而泛着病态的红。
……明明是个麻烦精,明明是个疯子,明明她恨他恨得要命,明明她应该直接把他丢出去……
可天人交战到最后,她还是拿出了手机,拨通了师兄的号码。
“喂,师兄,是我。那个人发烧了,烧了一天,吃什么药?”
“那是炎症了吧?正常,那么大的伤口,又没有完全无菌操作,肯定会有感染。我把药名发微信给你,你去药店买给他吃,明天没有好转的话,我过来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陈纾禾收到药名,下楼去药店买。
买完回来,客卧里却空了。
“?”陈纾禾愣了愣,他走了?
心里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但她不愿细想。
走了就走了,省得碍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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