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瑾刚转身,脸上的嗔怒瞬间消失不见,想起裴延彻刚才说的那些话,忍不住轻“嗤”了声。
陪她谈恋爱?
这叫什么话?
想得倒挺美。
果然,现在的裴延彻还是那个极度自我,掌控欲强,习惯了一切按照他的节奏来的裴家大少。
只要他想,别人就得配合。
从前她花了多少心力,才把他调教成一个能共情、会尊重、懂得什么是真正爱一个人的合格伴侣。
现在?
她可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司大小姐,没道理再费心费力去调教一个男人,顶多训一训。
至于能训到什么程度,就看裴延彻觉悟了。
他想追她,就让他追,追得上算他有本事,追不上那也是他的造化。
反正,男人多的是。
思及此,她弯起嘴角,步伐轻松地走入别墅。
虞姨正从楼梯口走过来,看到她,脸上立刻浮起慈爱的笑容。
“小姐,回来啦?”
她快步上前,接过司瑾手里的包包,顺手摸了摸她的手背。
“外面降温了,你穿这么少容易冻着,明天出门可得加件厚衣服。”
司瑾笑着任她唠叨,脱下外套递过去:“知道啦,明天多穿点。”
虞姨接过衣服:“小姐,你肚子饿了吗?厨房里还温着你爱喝的汤,要不要盛一碗?”
“不喝啦。”司瑾摇头,“晚上吃得挺饱的,现在喝不下。”
虞姨点了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哦对了,下午萧家送来了礼物,说是萧董事长给你的成年礼。”
“我让人搬到储物室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司瑾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精神矍铄、颇为严肃的老人面孔。
于是点了点头,往储物室走去。
她的专属储物室很大,这些年收到的、或是买来的各种奇珍异宝都被分门别类摆放在这里。
她走了几步,便看到放在桌面上的那个红木箱子,不大,但雕工精细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她打开箱子,发现是一套文房四宝。
砚台是端砚,石质温润;墨条是徽墨,上面有金粉描边;毛笔是湖笔,紫檀木的笔杆;还有一叠宣纸,是上好的澄心堂纸。
最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,笔力遒劲,是萧爷爷的亲笔字。
“小瑾长大了,也别忘记好好学习,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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